问,你怎得一直留着?”夏鲤摊开一看,发现有缝缝补补的痕迹,想到他在江湖上是劣迹斑斑的怪贼邪盗“赤魈”,夏鲤便说不尽的心酸。
&esp;&esp;“因为,是阿姐给我的,我自然要一直留着。”
&esp;&esp;“那…”夏鲤忽然想到什么,当初在峨眉派,那个晚上似乎从他胸口处摸到了一个白帕子…
&esp;&esp;白帕子,真是有些眼熟…
&esp;&esp;好像是…
&esp;&esp;“变态。你怎么能把那个东西留着!”夏鲤突然抬手一巴掌落在弟弟脑门上,夏鲤不晓得自己力气贼大,一拍下去夏屿直接晕过去,脑中闪过前世与姐姐的相“杀”相爱,这世与姐姐的相依相守…
&esp;&esp;走马花灯过了一遍,才被夏鲤慌张地摇着肩膀,“阿屿?阿屿!”
&esp;&esp;夏屿这下眼目清晰,也算是被拉回阳间。
&esp;&esp;“阿姐…我是不是差点死了。”他可怜兮兮道,“我方才好像看见了牛头马面…啊…还有一个黑衣服的和白衣服的…”
&esp;&esp;声音发颤,语气颇有痴傻之感。
&esp;&esp;夏鲤还以为自己把弟弟打傻了,低下头又亲又摸,连连道歉还要拉着他找大夫——自然是齐安。
&esp;&esp;夏屿听到找其他男人,登时破功。夏鲤也意识到他又逗自己,心中又恼又笑。
&esp;&esp;但夏屿是真不敢多逗逗姐姐,方才那一巴掌下去,若不是姐姐情真意切地呼唤着,他估计都喝上孟婆汤……
&esp;&esp;咳咳…确实该庆幸没有戳到太阳穴,要不然就命丧于姐姐之手——似乎也挺好。
&esp;&esp;夏屿就这样又装可怜与夏鲤玩了好一会,当夏鲤问到那帕子,夏屿便装傻,说她真真错怪,自己怎会留着沾了精液的帕子留个七八年……
&esp;&esp;说了保不定要被姐姐的巴掌扇晕过去。
&esp;&esp;说闹之间,夏鲤给弟弟扎好了马尾,又细致地编了长生辫。夏屿坐在铜镜前看着,安安静静,岁月静好,仿佛不过数年前在嘉定最普通不过的一日。
&esp;&esp;夏屿则为她插入那支素簪,二人十指相扣互相依偎。
&esp;&esp;夏鲤慢慢定下心,决定带着夏屿一起,主动去找洛锦玉。
&esp;&esp;毕竟,之后若是…出了事。她和夏屿谁也不独活。
&esp;&esp;现在颇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气,虽这般说委实有些悲观,但夏鲤惯常喜欢做最坏的打算。
&esp;&esp;洛锦玉,她,夏屿,“林阑”,数年前的友人难得同聚一方,怎么说也得见上一面。
&esp;&esp;……
&esp;&esp;京城街道上本就热闹非凡,因着皇后马上大寿,人马更是络绎不绝。
&esp;&esp;要说这京城里,权贵子女最爱去的地界,绝非什么深宅大院,而是那“蓉上坊”。一条长街,两侧楼阁飞檐斗拱,这蓉上坊可谓男女老少皆宜,里头摆着各式布料、合浦明珠,也有洗剑庐,金丝软甲、羊脂玉佩、书房四宝…总之一应俱全。
&esp;&esp;这几日因着皇后寿宴将近,车马更是排到了巷尾,里头人声鼎沸,能在雅间占上一席,便靠着身份二字。
&esp;&esp;街道无不拥挤,蓉上坊的牌匾下站着个拿着帕子的嫂嫂,扯着嗓子喊道:“里头人太多,各位乡亲稍安勿躁!”
&esp;&esp;忽然来了一辆马车,马车上缀着一排琉璃珠,眼尖的人见着便让开,说道:“竟是安氏的洛小姐!”
&esp;&esp;拿着帕子的嫂嫂眼睛一亮,走到马车前,情切道:“洛小姐怎得来了!”
&esp;&esp;这拥挤的道也很快疏散开来,毕竟…
&esp;&esp;这蓉上坊虽是一名蓉姓女子所创,但其中也没少有洛小姐的参与。按现代话来说,便是合资企业。
&esp;&esp;马车上下来个身穿暮山紫衣裙的女人,手持着扑萤小罗扇。浓眉杏眼,端的是荣光万华,金昭玉粹的富贵花。
&esp;&esp;夏屿收回目光,转过脑袋,“阿姐,在那呢。”
&esp;&esp;“嗯,我知道。”
&esp;&esp;夏屿点头,伸手就扣住了夏鲤的手,“那我们就去找她吧。”
&esp;&esp;刚走半步,身后的人非但没动,还拽着他退了半步,秀脸微红,“我们等她出来吧,现在太多人了。”
&esp;&esp;但她又看向远处的洛锦玉,一副纠结的模样,夏屿轻笑,“没事,丢脸这种事让我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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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