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楼像是个滚烫的烙铁,把他紧紧贴在身上。更要命的是,那人嫌被子碍事,长腿一卷,直接把温软身上的被子连人带卷全给裹走了。
&esp;&esp;温软像个蝉蛹似的被裹在被子里,而霍危楼则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把他当成了个巨型抱枕。
&esp;&esp;“将……将军……”温软试图挣扎。
&esp;&esp;“别动。”霍危楼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那是他平日里摸那杆红缨枪的习惯动作,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再动军法处置。”
&esp;&esp;说完,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勒得温软肋骨生疼。
&esp;&esp;温软欲哭无泪。
&esp;&esp;这哪里是睡觉,这简直是受刑。
&esp;&esp;他试图把那条压在身上的大腿推开,可那腿沉得像块铁疙瘩,纹丝不动。他想把被子扯回来一点透透气,却发现被角被霍危楼死死压在身下。
&esp;&esp;不仅如此,霍危楼那只粗糙的大手还不老实,顺着被子的缝隙钻进来,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他的小腹上。掌心的热度透过亵衣传进来,烫得温软浑身一激灵。
&esp;&esp;“乖点……”霍危楼似乎在梦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点平日里没有的软和,“别跑……”
&esp;&esp;温软僵住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