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地指了个方向。
&esp;&esp;沈凝没等她说完，已经跑了出去。
&esp;&esp;厢房的门没有关。
&esp;&esp;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离渊正靠在窗边，望着天边。
&esp;&esp;听见动静，他转过头来。
&esp;&esp;沈凝扑进他怀里。
&esp;&esp;没有哭声，身体轻轻颤抖。
&esp;&esp;好半天，他才抬起头。
&esp;&esp;“我娘要病死了。我没办法。我什么都用过了，灵药，灵力，什么都用过了。但我救不了她。”
&esp;&esp;“你是不是有办法？”他攥紧离渊的衣裳，“你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esp;&esp;离渊将他抱坐在腿上，揉揉他泛红的眼尾，“你知道为什么你救不了她吗？”
&esp;&esp;沈凝低低地说：“是我太弱了，是我没本事。”
&esp;&esp;“不是你太弱。”离渊摇了摇头，“是她寿命已尽。”
&esp;&esp;“用人的话来说，是阎王要来收你娘的命。你就算再厉害，也无法倒转阴阳，强行从阎王手中抢人。”
&esp;&esp;沈凝坐在离渊腿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esp;&esp;那些话从耳朵里钻进去，只留下了两个字。
&esp;&esp;寿命。
&esp;&esp;“那岂不是那岂不是”
&esp;&esp;他说不下去了，干涩的眼又流了水。
&esp;&esp;“但不是全无办法。”
&esp;&esp;沈凝低头看他，脑子没反应过来，嘴已经问出了口：“什么办法？”
&esp;&esp;离渊的指尖轻轻揩去一道泪痕，道：“你娘寿命将尽，若有人愿意将寿命分给她，她就能活。”
&esp;&esp;沈凝想都没想：“那就把我的寿命给我娘。”
&esp;&esp;离渊沉默良久。
&esp;&esp;“要给多少年？”他终于开口。
&esp;&esp;“再给我娘一百年。”
&esp;&esp;“那样，你就跟寻常凡人一样了。活上几十年，比你娘还要先入土。”
&esp;&esp;“那又有什么？”沈凝的声音很平静，“反正，娘总要活着的。”
&esp;&esp;离渊点了点头。
&esp;&esp;“好。”
&esp;&esp;沈凝狐疑道：“就这么简单？”
&esp;&esp;“那还要如何？”
&esp;&esp;“按你说的，这应当是一件很难的事才对，怎么你一句话就完了。”
&esp;&esp;离渊挑了挑眉：“好歹挂着魔尊的名头，可别小瞧我啊。”
&esp;&esp;沈凝心中大石稍落，闻言竟能勉强扯出笑容，调侃道：“谁让你整日没个正经，若你像师尊那般，这魔尊的名头倒真挺唬人。”
&esp;&esp;离渊似笑非笑：“若真像他那般无趣，恐怕你都不会靠近。那要那劳什子名头有何用？”
&esp;&esp;沈凝怔愣半晌，才听出他话中深意，耳尖一烫，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esp;&esp;“那什么时候可以——”
&esp;&esp;“今夜。”
&esp;&esp;沈凝一惊：“这么快？”
&esp;&esp;离渊也一惊：“你不想这么快？”
&esp;&esp;沈凝凝视着他的眼睛，眉头渐渐蹙起来。
&esp;&esp;“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esp;&esp;离渊神色未动，“为什么这么问？”
&esp;&esp;“我感觉，你像是等着我来找你。这些话，你像是蓄谋已久。”他不着痕迹地观察离渊的神情，“这些天，我没来找你，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esp;&esp;离渊答得坦然：“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不敢冒昧打扰。”
&esp;&esp;“不对。”沈凝摇了摇头，“你有事瞒着我。转移寿命，是不是有什么害处？”
&esp;&esp;离渊叹了口气，“坏处就是害了你的寿命。”
&esp;&esp;“我不去找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得知了这个办法，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你的寿命给出去。但我私心作祟”
&esp;&esp;“并不想你做出这个选择。”
&esp;&esp;沈凝盯着他看了许久。
&esp;&esp;离渊的神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