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停住脚步,瞪大眼睛,又看了看那人。对方抱紧菜单,对上高野的视线拼命对他招手,笑容灿烂的仿佛他们相隔的不是一条马路而是一座鹊桥。
&esp;&esp;“他们酒吧经常给导演送啤酒,他是送货员,不忙的时候就在片场看你演戏。”
&esp;&esp;蒋洄的声音淡淡的,拉着高野走得很快。
&esp;&esp;高野觉得每一个字都在胡说八道。
&esp;&esp;他们在一家烧烤店坐下,蒋洄要了好几种肉和啤酒。高野跃跃欲试,手刚伸出去,啤酒就被蒋洄拿走。他拿了杯子给高野倒了半杯,说:“你只能喝一瓶,明早有戏。”
&esp;&esp;如果在片场,别说一瓶,一口都不让高野碰。他赶紧乖乖地点头,“行行行,我听你的,我哪次不听你的?”
&esp;&esp;风卷残云的吃光盘子的肉,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高野说:“洄哥,导演只给一天时间,明天必须过。要是…”
&esp;&esp;他皱着眉想说要是演不出来该怎么办?转头看着蒋洄的酒瓶,手指偷偷在桌上爬。
&esp;&esp;“干嘛呢?”蒋洄用眼神示意越过安全警戒线的手指,“偷酒喝?”
&esp;&esp;“说什么偷呢?我俩用得上这个字?你是我师傅!”他咋咋呼呼的没理硬说,眼巴巴地看着蒋洄的酒瓶,“再来一瓶行吗?就一瓶,洄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