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说话的这点功夫,那双毫无瑕疵的腿上就多了两三个红肿的蚊子包,白?领看得心底直叫痛,有种眼?睁睁看着精美艺术品被破坏的痛切感。
“兄弟,光说话啊?给你女朋友遮着点腿啊,”他见男人赧然脸红又把怀里人抱紧了些,用大掌遮住短裤下露出的部分腿肉,俨然是没理解他的意思,这臭直男,让他挡文字,他扣自己福利,白领心一横道:“草,算了?算了?,就当我做好?人好?事,走?吧,上车。”
两声关门声后,轿车整体一沉。
白?领叹了?口气?,他倒是很想让这个自述叫焦墨的男人滚,自把“小猫”抱回家养。
但透过后视镜看了?眼?男人精壮的身躯,自己又?把这个想法打?消了?。
车内气?氛沉闷,爵士乐在三?人间暗暗流淌着,后视镜里白?领的眼?神止不住往霍野身上瞟。
这名字还是焦墨介绍的,白?领听?到名字才反应过来,小猫居然是个男的!
方才在外头,天色昏暗看不清楚,现在车灯一打?,蜷缩在后座角落里的人是比寻常女生的五官多了?一丝锋利,特别是那眼?神也跟把刀子似的,他透过后视镜偷看多了?,冷刀子就嗖嗖的往他头上射。
看着是挺唬人的,但白?领才不在乎,反而被挑逗的心痒痒。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他嗅着车内新添的香气?,心情大好?,别说被冷冷的看几眼?,就算是霍野拿小手扇死?他,他也能接着舌忝上去。
这两人的热切互动都不在焦墨的眼?里,自打?上了?车,他的注意力就全在霍野身上。
方才在车上,霍野百般求助,说肚子里有东西在乱动折磨他,他只?好?把车停在路旁到后座去给霍野揉肚子,起初男生还骄矜着不让他伸到衣服底下,后来疼的都迷糊了?,自己抓着他的手摁上温热柔软的肚皮,还催着他赶紧揉摁,把坏东西弄出来。
当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霍野催得又?急,焦墨只?能就地?将人拢在怀里,掰开膝盖,寄希望于能把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感觉到的东西排出来。
原本?持着正经救人的想法,但被怀里男生的温热的喘息和闷痛的叫声萦绕着,鼻端尽是透骨香气?,又?被软绵的身体毫无防备的靠着蹭着。
一不小心便蹭出了?火,他手里有条不紊的揉着凸起的肚子,浑身却像是烧灼一样的热。
热到只?能褪了?衣裳,可肉贴肉的触感却差点叫他疯了?。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记起此行的目的,快把那东西弄出来时收回了?摁在霍野肚皮上的手,哄着被折磨到脸色纸白?的男生交待周叙白?骨灰的位置。
只?要找到载体,太岁一定就在周围。
第一遍问的时候,霍野蹙着眉骂他,攥着他的手往肚子上摁,命令他快点救他。
第二遍问的时候,霍野侧过头,苍白?的小脸上尽是难耐,松开紧咬的下唇,只?说自己不知道。
第三?遍问的时候,霍野的肚脐旁又?鼓起一小块,那东西又?挤了?回去,男生这才哭的厉害,揪着他的胳膊忍着痛说在老宅,他只?知道可能在南枫区的周家老宅。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他这才手用力一摁,空闲的手臂捞起怀里的男生应激似的夹紧了?的月退。
西装短裤开口很大,他稍往上提提男生月退弯,便能看见藏在裤子里丰腴的月退根,甚至还可窥得一点纯白?色的内裤边。
就在这隐秘地?带,有东西正从白?色布料边挣扎着爬出来。
裹了?一层清透的液湿哒哒的红色肉虫,说是肉虫,却没有口眼?,焦墨几乎是一瞬间认出就是太岁分身。
和裴无墨今日吃的那些别无二致。
“肉虫”被他揪出来一脚踩扁,解脱了?的人却远远没缓过来。
仍旧处于不应期、热乎乎的软绵身体就这么?瘫在焦墨怀里,揉乱的衣服下白?粉的肚皮甚至还在痉挛抽搐着,水红的一点舌尖在合不上的湿润小嘴里隐约可以窥见。
焦墨喉结滚动了?两下,重重的吞了?口唾沫,捏着霍野的腿,将近在迟尺的浅色膝盖和小腿捞到嘴旁亲着。
怀里这副柔韧的身体几乎被他对折,可身体的主人却依旧神色迷惘,用水浸过的浅色眸子愣愣的看着人,无法反应,跟一只?被弄坏了?的娃娃一样。
那几乎是一种勾引。
不对,那对所有男人来说,都必须算是勾引,还是最使人血脉喷张的那种。
焦墨也是男人,还是一个觊觎霍野良久的男人,他从见到霍野第一面就想要他,这种情形下,根本?压不住热血和天性。
可就当他的手已经伸进短裤里时,车前?传来巨响,霍野也因剧烈的震荡眼?神清明过来。
于是就变成了?眼?前?这种局面,一路上霍野都像是对可恶人类失去信任的野猫一样将自己尽量蜷缩在后座角落里。
到地?方的时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