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见夏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吻得越发深入。
一只手绕到她后颈,固定住,不让她有丝毫退避的可能。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睡袍的缝隙,探了进去。
“姐姐……”她在交换气息的间隙,含糊地、带着得意和情动地低语,“你看,你明明需要我。”
阮听雪无法回答,裴见夏的吻与指尖的双重侵袭夺走了她大部分神智。
裴见夏生涩地模仿着记忆中那些隐秘的渴望,感受着怀中人无法抑制的颤抖。
阮听雪所有的冷静自持,都在小狗这鲁莽又执着的入侵下土崩瓦解。
过了许久,阮听雪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裴见夏,看着小狗亮得惊人的眼睛,缓缓地,抬起手,用指腹擦去裴见夏唇角一点可疑的水光。
她的声音依旧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几不可查的无奈,“学坏了。”
裴见夏把脸埋进阮听雪汗湿的颈窝,蹭了蹭,瓮声瓮气地说:“是姐姐教得好。”
阮听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没有反驳。
她闭了闭眼,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过电般的余韵,而小狗滚烫的体温和紧贴着她的同样情。动未消的身体,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起来,”她推了推裴见夏,“重。”
裴见夏不情不愿地抬起头,却依旧撑在她上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那里面明明白白写着未尽的欲色和渴望。
阮听雪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么急?”她声音慵懒,带着事后的沙哑,像羽毛搔刮过心尖,“刚才不是已经……吃过了么?”
裴见夏喉结狠狠滚动,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没吃够。”
“贪心的小狗。”阮听雪低笑一声,指尖绕了绕缎带,却没有用力,反而带着一种纵容的意味,“那……这次想怎么吃?”
“我想……”她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我想尝尝姐姐……别的味道。”
窗外,柏林的夜幕缓缓降临。
公寓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旖旎。
这一次,小狗似乎真的被喂饱了。
至少在阮听雪再次开口命令“抱我去洗澡”之前,裴见夏只是像只餍足的大型犬。
赖在她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着她的肩膀和锁骨,再无别的动作。
至于洗澡时会不会再发生什么,那就是其他事情了。
申海的春夜裹着百花的甜气,法租界老洋房改成的俱乐部藏在梧桐树影深处。
没有招牌,门楣上只嵌着一盏暗红色的灯,像某种秘而不宣的暗号。
许星眠是被朋友带来的。
说是朋友,不过是圈子里几个还算交好的富家千金。
她们说带她去个好玩的地方开开眼,许星眠不想去,但是许星眠最经不起激,别人一说是不是不敢,她拎着限量款链条包就跟来了。
推开门才知道是什么地方。
灯光暗得像沉在水底,空气里浮着威士忌和皮革的味道。
吧台边坐着几个穿西装带着半遮面面具的女人,袖扣在昏光里一闪一闪。
更深处,卡座里的身影交叠成暧昧的剪影,偶尔泄出一两声被压进喉咙里的低吟。
显然不是普通的酒吧。
许星眠转身想走,却发现带她来的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
她的手机被不知道谁顺手借走,此刻不知在谁的口袋里。
二十三年来第一次,许大小姐感到了什么叫孤立无援。
她故作镇定地往吧台走,打算借个电话。
但她的镇定在一群猎人眼里约等于一只竖起尾巴的松鼠。
——自以为威风,实则可爱得让人更想逗弄。
“一个人?”
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侧。
黑色吊带裙,大波浪,红唇勾起,手已经搭上了许星眠的腰侧。
面上带着一副如同晚宴舞会一般华丽的面具。
许星眠猛地往旁边一缩:“别碰我。”
女人笑了。
那种笑许星眠很熟悉,她自己在奢侈品店里看中一只包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
“新来的?第一次?”女人的指尖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滑,“没关系,姐姐教你。”
许星眠的背撞上了吧台边缘,退无可退。
女人的香水味裹上来,浓烈的玫瑰混着麝香,让她想起那些被香薰填满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场所。
她想推开,但手刚抬起来就被对方握住,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腕骨。
“放开我。”许星眠的声音开始发抖。
女人没有放。
周围的视线聚过来,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没有人会出手,只要踏进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