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esp;&esp;整个人都像散架了,她有印象,和热水打了很久交道,然后又喝到了甜甜的柚子蜜。转头一望,空玻璃杯还放在床头。
&esp;&esp;她胸口跳得快,理不清断续的记忆,披上外套下楼,看到席准早早站在壁炉边煮茶,手边是两份简单的早餐。三明治和牛奶,还冒着热气,竟然自己下了厨。
&esp;&esp;清醒的林晚橙没有喝醉时那么大胆。
&esp;&esp;只是看着男人冷峻的脸,就有些望而却步。
&esp;&esp;顿了半晌才说:“谢谢你昨天照顾我。”又问:“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esp;&esp;席准瞥她一眼:“怎样才算麻烦?”
&esp;&esp;“啊?”林晚橙愣了下。她不记得了,答不上来,“就是…我没瞎闹腾吧?”
&esp;&esp;何止是闹腾。
&esp;&esp;“没有。”
&esp;&esp;她还没松一口气,就听男人轻描淡写:“你只是让我给你洗澡。”
&esp;&esp;“?”
&esp;&esp;林晚橙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呆了一瞬,脑中近乎炸开:“那你洗了吗?”
&esp;&esp;“洗了。彻彻底底。”席准声线还是沉着,却并不看她,只有遒劲的指节在捣茶,慢条斯理碾过茶末,“每个地方都照顾到了。”
&esp;&esp;林晚橙耳根腾地泛红,记忆也跟着一点点复苏起来。她不明白这人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说这么下流的话。但她知道自己昨天的模样一定很疯。
&esp;&esp;想了半天才说:“你别误会。”
&esp;&esp;“误会什么?”
&esp;&esp;席准在这时抬眼。
&esp;&esp;林晚橙记不清他们说了什么,总觉得只言片语间传达的信息不对:“昨天那个状态并不是常态…”
&esp;&esp;“不是常态?”席准淡淡开口,“可我怎么记得碰到过不止一次?”
&esp;&esp;林晚橙睫毛一颤,不知该怎么回答。
&esp;&esp;“你遇上什么困难了吗?”他问。
&esp;&esp;“…没有。”她嗓音压得很轻。
&esp;&esp;到这种地步她还是什么都不说,席准冷不丁出声:“那你昨晚哭什么?”
&esp;&esp;林晚橙没想到他发现她哭了,那狼狈很轻微,她还以为自己藏得足够好:“那是——”
&esp;&esp;“是谁逼你做什么了吗?”
&esp;&esp;林晚橙这才发觉误会大了。她想说自己不是在陪酒,费浩坤也没有逼她喝酒,可是结果摆在那,一时竟说不清楚,着急起来:“没有——你别误会。”
&esp;&esp;“我误会什么?”
&esp;&esp;席准的视线一寸寸划过她,有锐亮的灼意,他并不想失态,“我是不是有跟你说过,需要帮助就跟我开口?”
&esp;&esp;林晚橙呼吸有几分轻促。
&esp;&esp;怎么定义“需要帮助”呢?
&esp;&esp;她跟席准的认知不一样,也许在他眼里,哪怕不是自己给钱,也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让她摆脱“困境”。可是她不一样。
&esp;&esp;林晚橙没办法开口,哪怕只是让他介绍自己的朋友给她,她也觉得自己是在变相做价值交换。
&esp;&esp;攥紧指尖,“我现在,还没到那一步,我可以自己处理……”
&esp;&esp;“怎么处理?等到下一次烂醉如泥的时候跟别人回家吗?”
&esp;&esp;“什么?”她愣住了。
&esp;&esp;男人眸色幽微,定定落下来,不愿意再重复。
&esp;&esp;三番五次让他看到这样的事,想忽视都难。如果昨天她没有凑巧打给他,而是打给了别人呢?是不是也要跟别人回家?
&esp;&esp;这就是她说的可以保护好自己?席准想问的话是这个,真正在意的也是这个。可他只是压下声线:“还是你觉得,只要能开户,什么人都可以碰,什么钱都可以拿?”
&esp;&esp;“……”
&esp;&esp;林晚橙想象中的新年后重逢不是这样的。
&esp;&esp;那神情里高耸着她读不懂的东西,几乎戳到她的痛脚。
&esp;&esp;席准的话并不温柔,把她给逼急了,“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吗?”林晚橙的胸口有须臾起伏,喝多跟别人回家,她知道不会有这种可能,却又生出一丝荒谬的希冀——那些暗涌的情绪给了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