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是你送我爸去医院?”
&esp;&esp;席准静了一瞬,却好像对这问题并不意外:“怎么了?”
&esp;&esp;林晚橙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别开脸:“我以为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esp;&esp;“说清楚什么?”席准低头问她,眸光比夜色深晦。
&esp;&esp;他们可没说老死不相往来,也没说他不能送她低血糖的老父亲去医院吧?
&esp;&esp;林晚橙也意识到这点,攥着指尖出不了声。
&esp;&esp;外滩边上的话让她再重复一遍她是说不出来的。太糟糕,也太不体面了。
&esp;&esp;好一会儿,才又说:“谢谢。”
&esp;&esp;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况且林朗山那样的情况,她是感激的,想了想站起来,也借此拉远距离,“我爸爸的助理程添说想给你寄小礼物,你没要。方便给我一个地址吗?”
&esp;&esp;席准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esp;&esp;林晚橙想起搬家的事,垂睫问:“还是霄云路的地址吗?可以的话我请他给你寄过去。”
&esp;&esp;谁知席准问:“程添就是当时你父母想让你接触的对象?”
&esp;&esp;“什么?”
&esp;&esp;他怎么还记得?她无端忆起雷尼尔山上他们为此冷战的情形,眼睑薄粉起来。
&esp;&esp;席准问:“是他给我寄还是你给我寄?”
&esp;&esp;“…有什么区别吗?”
&esp;&esp;“我的地址不给外人。”
&esp;&esp;“……”
&esp;&esp;只是想送个果篮而已。林晚橙拿出手机,默不作声在得萃的助农精选渠道给他下了一单。选了最大的那一档。分量大概够他吃两周都吃不完。
&esp;&esp;走出去几步,又转回来:“恒泰的事,为什么让步?”
&esp;&esp;“什么?”
&esp;&esp;放水不尽然,让步肯定有,“你明明也是看好公司的。”调研的时候她能看出来。
&esp;&esp;席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没有让步,是首席欣赏你提出的问题,选择了你们。”
&esp;&esp;他是什么人呢?是想要什么,一定能得到的男人。
&esp;&esp;林晚橙没来由笑了:“席准,我不是三岁小孩。”
&esp;&esp;席准这才开口,“这是你回国的第一个项目,我希望你赢得漂亮。”顿了顿,低声说,“而且,我知道你在乎你爸爸。”
&esp;&esp;那一刻心弦绷了一下。
&esp;&esp;林晚橙侧过身,眼有点热,她觉得自己喝了过多的酒。
&esp;&esp;“谢谢。”
&esp;&esp;她坐回座位,一个人吃东西。金昂的老同事经过她,“不去社交一下?”林晚橙笑笑,“歇会儿。”
&esp;&esp;一个人自斟自饮,说不出的迷蒙,他们从前都不知道chloe这么能喝酒。看她一个人喝了好几杯,终于在某个时刻,拎上包往门外走了。
&esp;&esp;她觉得自己该离开了,和老板们打了招呼,走出去——上海的夏夜是温暖的。
&esp;&esp;林晚橙站在门口等车,晚风里也有一丝潮热。身后传来脚步声,微微有些发沉。
&esp;&esp;林晚橙没有回头。
&esp;&esp;因为她知道那是谁。
&esp;&esp;她觉得自己还算足够自若,半步未动,等着他企近。可真等人来了,呼吸又有些僵紧。
&esp;&esp;分不清是谁身上的酒气,霓虹微拂,两个人都不言语。
&esp;&esp;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的心跳过分急促。
&esp;&esp;幸而这时jane陪着李烨和周容森走到门口,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林晚橙莫名松了口气。
&esp;&esp;她觉得席准应该也要走了,又放下心。跟他在一起总觉得绷着条神经,轻声问:“要去机场吗?”
&esp;&esp;也不过是客套话。男人脚步顿了一顿,好像又不太舒服了,气息里酒意偏重,“回苏河湾。”
&esp;&esp;“嗯?”
&esp;&esp;“我现在住在这里。”
&esp;&esp;席准扔下这句话就走了,徒留林晚橙一个人在风中萧瑟。
&esp;&esp;酒精上头,她裹一条丝巾,回过头来问身后的两人:“什么意思?”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