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棺抬来!拿队友的命,换我的命?!
那只手!
那只被血衣骷髅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的手,五根惨白的手指猛地一颤,随即张开,指甲“噗”地一声,深深抠进了庭院的泥土里!
“手!那只手!”赵小悦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挤出的声音又尖又细,“林静你看,她的指甲……抠进土里了!”
不用她提醒!
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吧、咔吧”声从那团血肉残躯中响起,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什么鬼声音?”陆燃握着消防斧的手心全是湿冷的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团蠕动的血肉,声音发颤:“这……这是在掰骨头?”
“不是掰,”陈深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冰意:“是重组。你听,筋膜在拉扯,骨骼在归位。林静,你把她刺激得彻底乱了。”
【内心os:不,这不是失控,是平衡被彻底打破!我用真相刺激了秦云彻,但这血淋淋的真相,也成了喂养苏婉怨恨的最后燃料!现在,是两个被逼到绝路的疯子,要在这座宅子里,决出唯一的胜者!】
林静的胸口剧烈起伏,手腕骨裂般的剧痛和大脑的超负荷运转,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啊,真美啊……”一个格格不入的、带着病态欣赏的声音,幽幽响起。
周清砚不知何时已站在廊柱下,非但没有恐惧,眼中还闪烁着癫狂的光,目光死死黏在那团血肉上,神情狂热。“由背叛浇灌,以谎言滋养,最后用血淋淋的真相催生出的……极致的怨恨。这才是这座宅子里,最完美的‘作品’。”
他看向林静,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笑:“林小姐,你总能给我惊喜。你不是在解密,你是在……创造怪物。”
“你他妈闭嘴!”陆燃目眦欲裂,斧头指向周清砚,“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先把你的骨头拆了!”
就在这时,一股混杂着铁锈和腐肉的甜腥味,猛地从地缝里钻出!赵小悦被呛得一阵干呕:“什么味道……好臭!简直是屠宰场的味儿!”
庭院里的石板路,缝隙间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悬在天边的月亮,被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胭脂红。
“嗬——嗬——”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中,苏婉,站了起来。
她不再是那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半边身体是残破的嫁衣,另半边则是扭曲纠缠的血肉与白骨,一双眼睛燃烧着两团猩红的火焰!
那火焰里,没有一丝理智,只有焚尽一切的恨!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林静身上,让林静心脏猛地一抽。但那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便越过她,紧紧锁在了血衣骷髅身上!
“秦……云……彻……”一个字一个字,像是用指甲从石板上刮出来的。
血衣骷髅秦云彻,空洞的眼眶里,黑气剧烈翻涌。被自己的“新娘”直呼其名,对他而言,是比任何言语侮辱都更彻底的背叛!
“你……”他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嘶吼,“你敢……”
“你,杀了他。”苏婉的“头”转向枯井的方向。
“你,杀了我。”她的“头”又转回来,指向自己残破的身躯。
最后,那双燃烧着血焰的眼睛,扫过庭院里所有的活人——林静、陆燃、赵小悦、陈深,还有周清砚。
“你们……都看到了。”
“看到了我的愚蠢,看到了我的悲惨,看到了我的……不堪!”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震彻夜空的尖啸!“所以,都得死!都——要——给——我——陪——葬——!”
轰!血红色的气浪轰然爆发!
“小心!”陆燃怒吼着,将林静和赵小悦紧紧护在身后,闷哼一声,只觉得浑身发冷,血液都快凝固了。
“我的……我的嫁妆……”秦云彻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失控的“新娘”,陷入了极致的暴怒,“你是我的!你的魂!你的怨!都是我的嫁-妆!”
他咆哮着,周身的黑气化作数条触手,狠狠抽向苏婉!
苏婉不闪不避,任由那黑气抽在自己身上,发出皮肉被撕裂的闷响。她只是抬起手,遥遥指向祠堂的方向。
“吉时……已到……”
当——!
一声悠远沉闷的钟鸣,毫无征兆地在每个人心头炸开!
“子时!”赵小悦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糟了!鬼门关大开!最终的仪式要开始了!”
钟声落下,庭院里,散落一地的纸人宾客碎片自行蠕动,迅速聚拢,重新拼凑成一个个歪歪扭扭的血红人形!
“贺礼不足……活人……就是嫁妆……”
那些血色纸人,口中发出单调诡异的呢喃,齐刷刷地转向了庭院里仅剩的几个活人!
“操!”陆燃看着一个血人逼近,一斧子就劈了过去!
斧刃轻易地将血人劈成两半。但那两半身体晃了晃,就各自长出手脚,变成了两个更小的血人!
“没用的!”陈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