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紧不慢,像在剥一只熟透了的无花果的皮,露出里面深藏的内里。
她的整个阴户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毫无遮掩,毫无退路。灯火把它照得通亮,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粘膜、每一个最微小的细节都被照得纤毫毕现。她的小阴唇藏在外面那两片干瘪的屏障里面,颜色浅了很多,是泛着水光的暗红色,形状薄而细长,像两片被水泡软的干木耳,边缘微微卷曲。它们在她被触碰之后本能地充血,正在缓慢地膨胀、舒展开来,像一朵花在加速绽放。她的尿道口极小,藏在阴唇的交汇处,只是一粒芝麻大的暗色凹陷,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再往下,她的阴道口紧紧闭合着,括约肌因为恐惧而死死收拢,只露出一个针尖大的小孔,有一丝极细的、透明的黏液从小孔里渗出来——不是动情,是药力作用下的生理反应。
他用指尖蘸了一点那丝黏液,拉起来。黏液在他指尖和她的身体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颤颤巍巍的,在灯火下亮了一瞬,断了。
“药效不错。”他自言自语,把指尖那点黏液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暗红的舌头在暗红的嘴唇上滑过,像蛇在吞信子。“苦的。那群秃驴把药方改了,加了苦参。这药太烈,伤身子。你本来就不经吃,再被这药烧一烧,魂魄里的油水又得少两分。”
他把手指收回来,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擦了擦,然后换了一个姿势。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让她重新跪好,然后绕到她身后,在她背后盘腿坐下。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她的脊骨贴在他的胸口,瘦削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硌在他胸前,像一把锯齿。
他从背后伸出手,左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横过她的锁骨,把她整个人箍在自己怀里,像一条蛇缠住了一只麻雀。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能感觉到他身体那种异常的冰凉,凉得她后背的皮肤都在收缩。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重新探进她两腿之间。这次他从背后进入,手指的角度和刚才完全不一样,更深、更直接、更不容躲闪。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他的锁骨上。他的左手立刻收紧,卡住她的脖颈——不是掐,是卡,虎口顶在她的喉结下方,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自己耳后,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但那股气息是凉的,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热度。
“别乱动。”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钻进去,低得像从地缝里渗上来的冷风,“我在检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