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组织被撑开到极限然后破裂的刺痛,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
他会整根没入,他会在她刚被破开的时候就开始往她最深处送,一遍又一遍,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些液体当润滑。
然后他会射在她里面,她会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她身体深处堆积、填满、从她小穴深处往外渗,她会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
那是他的东西在里面,正在填满她。
她的手指攥紧了。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四道发白的月牙印。
她不敢想射精以后会发生什么,如果她腺体发育完全了——他会用信息素直接操控她,标记她的腺体,永久地改变她的发情周期,她会在他的信息素靠近时自动湿透,会自动张开腿,会在发情期反复渴望他来填满她,她的身体会为他准备好一切,无论她的脑子怎么想。
她被自己脑子里的画面吓得打了个颤,粒子流拂过她腿间最敏感的那片肿胀的皮肤,整个人又缩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小穴口那圈被撑开的褶皱还在翕张,但她知道,那里没有被那根深红色的肉棒撕开过。
没有东西真正进到过她里面。那些精液没有在她体内堆积过。她的后颈腺体还是闭合的,无法接受信息素,没有人用标记控制过她的身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缓缓起伏着,粒子流继续冲刷干净她皮肤上所有的残余。
他把精液射满了她的肚子、胸口、喉咙,他的气味涂满了她的皮肤,他把她掰开又合拢了无数次——但他没有真正占有她。
她还能自己选择。她的身体还是她自己的。
当她想到这一点时,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忽然在心底冒了出来,她怪异地感到一股说不清的庆幸。
他做了那么多恶劣的事,把她玩成那么狼狈的样,但他没有越过那条线。
她低头看着自己逐渐恢复干净的皮肤,那些白浊的痕迹正在消失,剩下的是吻痕和指印,那些会消退,她会变回她自己。
她想到昨晚的自己被按在窗边,想到自己浑身都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想到自己跪在地毯上含着他的时候嘴角流下的那些白色的东西。
她没有彻底被他占有,至少她还能说&ot;不&ot;。
她放下手,粒子流的嗡鸣声缓缓停了下来,皮肤上那些干涸的痕迹已经全部被清除了。
她推开门,赤脚踩在微凉的瓷砖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恢复干净的脚踝,然后朝门口走了过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