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在这一路上还能做些泡茶、酿酒、烤肉的活计,自认为最为了解凌微的口味和习惯,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对她还算有用。可是自从来了石林城之后,他却全无用武之地。
这座人族城池规模比秦川城大,各色衣食住行相关用品也精致得多。不说秦渊身上穿的这一身衣服比往常舒服许多,连茶馆、酒肆、膳阁之中卖的灵食灵饮也比自己的手艺强上不少。
“过去三年,前辈收留我,或许是出于怜悯之心,可是我如果这点事都无法为她做,还能拿什么一直待在她身边?”
天亮后,秦渊依旧心事重重,从灵膳阁买回凌微需要的早餐,在路上低头走着。
他内心思绪纷杂,眼见快到小院,仍未发现有人跟着他,一路到了小院附近僻静的小巷中。
小院就在拐角之后,想到凌微还在等着他,少年脚下加快了脚步,却见两道人影堵住的巷子口。
“小子,桂爷盯了你许久了。你手上是什么?还不赶紧交出来!”一名疤脸大汉上前两步,狞笑着走到秦渊跟前,伸出蒲扇般的粗糙大掌。
秦渊心知来者不善,回头一看,果然身后的去路已被另外一人堵住。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却将右手中的灵膳食盒换到左手攥紧,全身肌肉紧绷起来。
“这大汉不好对付……”少年扫了一眼在场众人,凭直觉找到一个突破口。他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声音,龇起牙齿,用尽全身的力气,抓往腰间短匕往一名高瘦男子的方向冲去,那疤脸大汉见他竟敢反抗,大掌带着劲风向他抽来。
“啊!该死的小崽子!”高瘦男子不防秦渊竟会偷袭自己,被他一刀捅入肺腑,顿时血流如注。他虽有引气入体,但到底还是肉体凡胎,未激发护体灵气的情况下比凡人也强不了多少。
另一边秦渊硬接了疤脸大汉一掌,即使法衣为他挡去其中的灵力伤害,半张脸还是转瞬就肿了起来。
而他还不肯罢休,脑袋嗡嗡作响,却不闪不避,抓住这个机会紧紧握住匕首手柄往里搅动,同时牙齿咬上了高瘦男子的前颈。
“哧!”一道血流如注喷涌而出,染红了他面颊和衣领。高瘦男子手中风刃被秦渊的法衣挡住,双目圆瞪地倒在地上,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身为堂堂练气一层的修士,竟然死在了一个区区凡人手里。
秦渊见高瘦男子身死,不欲久留,左手抓着食盒向小巷尽头狂奔。还有几丈就能拐上大街了……
“哦?看来他身上这件衣服,竟还是件好东西。”在他身后,传来一道年轻女声。
秦渊只感觉自己仿佛又飞了起来,又被一股力道重重地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仰面躺在了脏污的地面上。
他左手还紧紧攥着食盒的把手,可是那盒子已经被撞得四分五裂,里面冒着热气的花糕散了一地,和那些灰尘瓦砾混在一起。
秦渊看着散落的花糕,目眦欲裂,手指微动,想要抓住些什么,却被一只脚牢牢踩住。
一名面目清秀的女修将发丝拂到耳后,洁白如玉的双手抓住他的衣襟,灵力将秦渊牢牢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连声音也无法发出一丝。
“你一介凡人,也配穿这么好的凡阶上品法衣?我瞧你家主子,怕是瞎了眼吧。”
女修看着秦渊幽青色盛满怒火的双瞳,阴恻恻地笑了一声:“你想说什么?你的主子会来救你?她身为筑基期修士,此前出手却如此大方,我们断没有将这只肥羊放过的道理。”
“我们老大可是实打实的筑基大圆满修士,想来,再过半刻,她就会与你一道作伴了吧。你这脸蛋长得不错,可惜这双眼睛真让人不舒服,便先剜了去吧。”
作者有话说:
秦渊:我没法修炼,对凌前辈没用,呜呜呜
凌微:少年,你想多了……
秦渊:(窃喜)看来我对前辈还有用?
凌微:(摊手)我是说,就算你能修炼,对我也还是没用啊,还不如好好打扮一下养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