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没说话,在父亲患上凝枯症之后,她已经被治愈者协会气过很多次了,协会靠着专门为某些权贵阶级服务,发展的更是盘根错节,轻易没办法动摇。
他们家得罪了协会,都这么艰难了,更别说普通的民众。
凝枯症可不管你有钱没钱,任何人都有可能患上。
好在前面还有个疗养院撑着,不然都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
沈意听着,也明白朱志安提起治愈者协会时,总是多有不满的原因。
“希望这位治愈者能够有……”朱志安看着张院长那间房的方向,刚说了一句话,结果屋子里传来了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一行人神色变了变,张玉容反应最快,立刻朝房间冲去。
等开门进去,之间那位四级治愈者,正满头大汗的倒在地上,原本在他身下的椅子倒在旁边,刚刚的声音应该是椅子倒地的声音。
张玉容立刻去查看监测仪上的情况,看到后,她脸色白了白,父亲情况没有丝毫平稳或者好转,治疗失败了。
张玉容双腿发软,看着躺在床上没有意识,身体也日渐消瘦,头发花白的父亲,控制不住的眼睛发红。
难道真的没救了?
不行,四级不行,那她就去找三级,二级,甚至一级!那怕让她跪着去求,她也心甘情愿!
张玉容不到十岁母亲就去世了,父亲为了她,一直没有再娶,父女两个向来亲近,张玉容不敢想,父亲去世了她该怎么办,她接受不了。
张玉容满脑子的都是张院长的情况,一时间忘了关注那位四级治愈者,还是她丈夫和朱志安一人一边,把人扶起来坐在椅子上。
四级治愈者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像是精气神一下被抽走大半一样,他甚至浑身颤抖,话都说不出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