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终于注意到他的沉默,“你不信?”
徐舒放下茶杯,看着他,缓缓开口:“我信。”
谢昭满意地点头。
徐舒又说:“我就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你小时候,”徐舒慢悠悠地说,“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
谢昭想了想,有些认真的和他讲:“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论,师父当时教的我东西我试过原封不动的教给那孩子,可是他学着太吃力了。师父的那一套,不适合他。”
徐舒想起玄真子圣人。
当代唯一的圣人,收了个宝贝徒弟,宠得不行。
谢昭那一身本事,是被师父手把手教出来的,是被师门上下喂出来的,是被一场场实战打出来的。
谢昭继续说着:“时代不同了。”
徐舒挑眉。
谢昭一本正经:“以前的教法,不一定适合现在。我们要与时俱进,学习先进经验。”
徐舒“嗯”了一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
“所以你小时候被千娇万宠地养大,现在要用挫折教育养徒弟。”
谢昭:“……”
他这不是不会教,才想看看书里怎么说吗。
徐舒放下茶杯,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行,你慢慢看。”他说,“我走了。”
谢昭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徐舒头也不回:“没有。”
谢昭:“你肯定在笑话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