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一边去玩,没一会儿如今也已经会走路了的十阿哥也直勾勾地盯着这几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哥哥们,也偷摸跑过去一道玩了。
钮祜禄贵妃看到了也没管,只让身边的宫女跟着,毕竟是除夕,就让胤俄和兄弟们去玩玩吧。
“今儿这宫宴是惠妃办的吧?”云秀抓了把果子剥着,夸奖道:“办地还真不错,又热闹又喜庆,连丝竹管弦都是新鲜的和往年不一样。”
自从钮祜禄贵妃入宫之后这些宫宴基本都是她来操办的,钮祜禄贵妃办事讲究的就是一个不出错按着规矩来,所以这些宴席都大同小异没什么意思。
今年钮祜禄贵妃有孕,云秀又忙于纯禧公主的婚事,所以除夕宫宴的活便落在了惠妃身上,没成想办地还真是不错。
她举双手支持以后这种宫宴都让惠妃来办。
“她可不得上心吗,这是多好的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机会。”
宜妃眉头微挑,瞟了一眼正相谈甚欢的钮祜禄贵妃和惠妃,凑近了低声说:“娘娘您还不知道吗,前朝又提起了立后之事。”
“没瞧皇贵妃拖着病躯今儿都来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