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目眦欲裂地瞪向严嵩:
好啊,你小子竟然还是个深水狼?!
赵佶处于盛怒之中,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当即吼道:“那朕就给絮絮这个名分!”
“叫人来拟旨,择吉日册吕氏为皇后!现在就把凤印送去宣和宫,即日起,皇后掌六宫事务,一应事宜均由皇后处置裁决!这下你还有何话说!”
吕雉捂住了嘴,看似在啜泣,实则是不让笑容太过猖狂。
“臣妾——臣妾何德何能——”
周宛宁已经麻溜地开始谢恩了:“谢父皇!恭喜母后,贺喜母后!”
恭喜娘可以撑地啦!
好耶!
刘邦:[好耶!]
严嵩极痛心地跪地请求:“陛下三思啊!”
赵佶瞪他:“这是朕的家事!用你说三道四?朕还没有追究你和周尧斋勾结之罪,你——”
吕雉抓住赵佶的手,柔声劝:“好了,陛下,严大人并不知金丹有毒,罚俸一年,小惩大诫也就罢了。”
赵佶依旧气不过:“絮絮,你就是心太善!”
刘邦:[等一下,你说谁心善?]
周宛宁:“你敢说我娘心不善?”
刘邦:[……啊对对对。]
吕雉转向严嵩,板起脸道:“好了,严大人也该记住今日的教训,以后交友应该谨慎!”
严嵩依旧一副不忿的样子,只草草一拱手:“……皇后娘娘说得是。”
严阁老,你的表情很抗拒,可怎么改口就那么快呢?
吕雉又抬眼看向那两名僵硬的御前班直:“还不快把那逆贼拖出去!”
他们马上抓住嘉靖的胳膊,一左一右把他往外拽。
嘉靖死死瞪着严嵩,但他的嘴已经被堵上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严嵩也告退后,吕雉扶着赵佶躺下,轻声问:“陛下,封后这么大的事,恐怕还是需要拟一道明旨,在大朝会上告于众臣,也要让诸位皇子知晓。”
赵佶头上敷了一条凉凉的锦帕,有气无力地挥挥手:“你安排就行,都是小事。”
吕雉嗔怪:“怎么是小事?这下又要让那多嘴的说臣妾是牝鸡司晨了。”
赵佶只觉得头痛:“谁敢议论,就让他们吃点教训。”
吕雉:好嘞,一定让他们把教训吃够。
她又对新院判说:“陛下今日动了大怒,需要好好休息。是否能给陛下施针,帮陛下泄泄肝火,再熬一碗安神的药让陛下好好睡一觉?”
听到“睡觉”,赵佶连忙拽住吕雉:“絮絮,别走。”
吕雉就跟幼儿园教师一样答应他:“不走不走。”
周宛宁小声问:“那我能走不?”
吕雉一下子又变成了高中班主任:“你去偏殿等着。”
周宛宁:“哦……”
走之前,吕雉突然无声地把传国玉玺塞进他怀里,并对周宛宁使了个眼神。
周宛宁不明所以,但还是懵懵地回到了偏殿,到吃瓜位上重新坐下。
宫人又给他端来了一盘新的瓜。
周宛宁赶紧拒绝:“不用了不用了,吃多了容易上厕所。”
他抱着传国玉玺,摸了摸那一角金镶玉,悄声问刘邦:“死爹,严阁老其实是我娘的人,对吧?”
刘邦嘻嘻笑了几声:[你也看出来啦?你不傻呀,我儿。]
周宛宁:“你这是什么话!我本来就不傻,我可是半步博士!”
刘邦:[为什么是半步?]
周宛宁:“毕业答辩前猝死的事儿你别管。”
刚开始周宛宁就觉得事情有点古怪了:因为调换玉玺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
从嘉靖的口供可以听出来,假造祥瑞这件事是他和严嵩偷偷摸摸搞的,他们准备的是玉牌,玉牌和玉玺形状相似,这才能给吕雉可乘之机。
吕雉并不是一个赌性强的人,她喜欢下棋的时候提前把后三步都算好,而不是临时发现不对劲才用技能“飞沙走石”把别人的棋子扔掉。
因此嘉靖身边一定有吕雉的卧底,这个卧底提前告诉了吕雉玉牌的事,让吕雉萌生出使用玉玺调换的念头,并紧接着拟定了后续一系列计划。
之后严嵩头铁直接指出吕雉“替皇帝发号施令”,就让周宛宁更疑惑了。
严阁老,你什么时候是这种人设啦?
搁这儿骗廷杖呢?
可这里的皇帝是赵佶,他不会揍你,只会把你贬去岭南吃荔枝。
大馋鬼,吃去吧!夏天吃荔枝,冬天吃金桔!吃,吃大份的!
排除了严嵩就是馋那一口水果(如果是苏轼倒有一定概率),那他突然跳出来冒犯吕雉就一定是有其更深层次动机。
之后他说出了那一句“名不正则言不顺”,刺激赵佶当场封后,就直接坐实了卧底的身份。
哇,《潜伏》耶,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