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妇人,大家都叫她沃柯太太。
沃柯太太看见他,脚步顿了顿,欲言又止。月新生主动打了个招呼,她才凑过来,压低声音:“小伙子,你前两天是不是往404门口放了什么东西?”
“是有这回事。”月新生点点头,随即又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署名了吗?还写了祝贺乔迁之类的。”
“哦,对。”月新生这才想起来。这样说来倒也合理,可自己的东西被旁人翻看过,终究有些不舒服。
沃柯太太用一种古怪的口吻说:“而且,你这么做了,大家都会觉得奇怪……好奇也很正常。”
“奇怪?”月新生不解,“楼上楼下有人搬进来,送份礼物很正常吧?”
沃柯太太眼瞳紧缩:“有人搬进来了?什么人?你看到了?”
月新生点点头:“404的住户啊,我见过,一位又高又白的先生。”
沃柯太太脸色变了,嘴唇哆嗦了两下,半晌才挤出一句:“404……一直都没人住。”
月新生僵住了。
沃柯太太絮絮叨叨地说下去:“那间屋子以前出过事,丢空很久了,大家都不敢碰。所以门前那个置物架搁在那儿那么久,也没人动过。你……你是第一个。”
月新生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很久,他才语无伦次地搪塞道:“可能……可能是房东最近租出去了,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这种事常有,您说是吧?”
沃柯太太干笑了两声:“也是,也有可能。”
月新生快速走回屋里。
他靠在门板上,目光落在花瓶上,那束厄瓜多尔玫瑰还插在里面,只是边缘已微微卷起,像在枯萎边缘挣扎着。
他在屋里踱来踱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两天的事。
到了下午,门铃响了。他小心地凑到猫眼前——是沃柯太太。他打开门,问:“有什么事吗?”
沃柯太太小声道:“我问过房东了,404没有新租户。”
月新生对这个答案其实不太意外,只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沃柯太太却是个热心肠,压低声音道:“你要是不放心,我认识一个灵媒,本领很大。我之前丢了一只猫,就是这人帮我找回来的。”
月新生听到什么找猫的灵媒,觉得不太靠谱,只说:“我觉得吧,也不急着找灵媒,这里头可能有什么误会……”
沃柯太太察觉自己的好意不被领受,十分不悦。
月新生只好勉强答应,跟她一同去拜访那位灵媒。
沃柯太太领着月新生穿过几条街,拐进一条窄巷,在一扇褪色的绿漆门前停下来。门铃响过三声,门悠悠打开。
月新生抬眼一看,惊得说不出话。
对面也震撼,看着月新生的脸庞:“你怎么……看着眼熟又眼生的……难道……永绥和月阴生生了儿子吗?这科学吗?”
月新生一下愣住,半晌卡卡顿顿:“我……老师,是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