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眸看着正盯着他的女人。
“妻主?”他疑惑她怎么还待在家里,现在这个点肯定晚了,她不是应该去上班了吗?
徐维昭的手搭在他的腰上,翻身便把人压在了身下。
林双呆了呆,双手轻轻推了推她的手臂,偏过脸躲着落在他耳畔的粗重滚烫的呼吸。
此刻身体重叠在一起,肌肤摩擦,轻易让他想起昨夜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她之前不这样的,会顾及他的身体,尽管喝了酒动作也很轻。
被女人压在床上磨蹭了十几分钟,林双缓慢地撑着手坐起来,喉间就发出急促的气音。
腰间的酸胀和大腿的疼痛让他咬紧了牙关,他有些埋怨,埋怨她昨夜突然的不加节制,和莽撞粗辱的行为。明明之前不会这样,只会折腾他一个小时,向来不会做出跟昨晚那样过分的事情。
被褥从身体滑落下来,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林双本能地蜷缩,发现自己的身体变成这个模样,想到昨夜在客厅里那些□□交缠的黏腻,呼吸凌乱起来。
他有些委屈,一堆事压在他身上,如今又被折腾一个晚上,面子什么都没有了。
“我我饿了。”他说着,就慢吞吞地挪着身体下床,簌簌发抖地拿过自己的睡衣给自己穿上。
注意到身后灼灼的目光,林双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
他缓步走到衣柜前,先是取出了女人的衣服放在她的身边,垂眸伺候着女人。
尽管如今不是古时候需要跪在地上伺候,可再怎么也变不了在妻夫关系中,妻主的确是不可忤逆的存在。
他的手指轻轻颤抖着,被女人握住拉过去坐在她膝盖上时,只是低垂着头没有说话,绞着手指不知道怎么办。
“你先去洗漱吧,不用管我。”徐维昭埋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手指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轻轻揉了揉他的腿。
“……嗯。”
林双进了浴室,门一关上,他的双腿就开始发软。
他小心地跪坐在地上,低低喘着气,狐疑地朝门口看了看。
等缓和了一点,林双勉强起来,先是洗了冷水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愣了愣。
他没急着洗漱,而是通过缝隙看了一眼还在主卧里的妻主。
真奇怪。
磨磨蹭蹭半个小时后,林双这才从浴室出来。
他没见到徐维昭,从柜子里取出长袖长裤遮住自己身上的痕迹,这才出了主卧。
他先是看了看客厅哪里有没收拾到的,见地毯和沙发套都也换了新的,紧紧抿着唇,脸皮臊得慌。
太过分了。
书房里的人走出来,打量他现在穿的这身衣服,一点皮肤也不露出来,“下去吃饭吧。”
林双跟在后面,眼睛还有些胀,脑子里也昏热难受,在下楼梯时,刚刚还走得笔直缓解疼痛的疼一瞬间格外难受。
他的手连忙放在楼梯把手上,身体僵在那,微微睁大的眼睛怯弱地盯着转身瞧过来的女人。
他咽了咽,“腿难受。”
徐维昭盯着他这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模样,很快伸手把人抱了起来,手臂从他的大腿下挽起,另一只手则放在他的后背。
突然被抱起来的林双有些慌张,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感受到身子有些坠落的感觉,下意识搂紧她的脖颈。
他悄悄瞅了她一眼,轻轻抿唇,不再细想她又是发了哪门子的病。
不过再过几日,她可以又厌倦了。
和女人靠得紧了,感官被放大许多,肌肤摩擦的部分得有些灼热。
林双甚至能够感受到箍在他腰间的手有些烫,还有大腿下的手臂。
可能是昨夜的确过分,林双身体还残留着令人羞耻的痉挛,抛却当时有些滚烫的身体,此刻的身体却有些反常。
她之前不这样的,温慢体贴,虽然也有时候不理会他,可没这样跟个刚成年似的格外兴奋莽撞。
他怔怔地想着,有些湿润的眼睛缓慢眨着,脑子闪过觉得那样舒服的时候,自己失神痴态的模样,耳尖瞬间泛红了起来。
“我有件事想让你帮忙。”他趁着人还抱着他,在耳边小声道,“我弟弟明年就毕业了,你这边有没有合适的人,能撮合一下吗?”
“挑人先不急。”徐维昭垂眸看他那开合有些泛红的唇瓣,下了楼梯抱着人到沙发上。
“今天他们没有来吗?”
林双陷在沙发里,下意思越过女人去看附近的人,却没有看到那些保姆。
“已经走了。”
那吃什么?林双微微睁大眼睛,现在又饿又困,难不成等会儿还要去外面饭店吃吗?那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
徐维昭抱着人没撒手,把人压在沙发上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一只手托着他的细腰,一只手则牢牢箍着他的后颈。
“等等……”林双应激地抖了抖,唇瓣被轻易撬开,他的舌尖缩着却没有什么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