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他怎么可能站住。
十一月的天,他想也没想,纵身跳入江河中。
“贺真跳江了,找了一圈没找到。”于洪低声。
贺淮安一面看着册子,一面听着,未置可否。
于洪知道大公子生气了,只是没说,于洪喉间轻咽,低头。
“启东呢?”贺淮安问。
“不见了。”
贺淮安指尖微滞,抬眸看他时,眸间寒光。
“他还接触过什么人?”贺淮安问。
于洪硬着头皮道:“藏书阁,贺苗。”
“贺苗接触过什么人,打听过什么事?”贺淮安比谁都清楚。
于洪低头:“贺苗找贺云打听过……地牢的事,贺云在地牢值守……”
贺淮安凌目:“人呢?”
于洪深吸一口气:“都跑了。”
贺淮安头一回怒意扔掉了册子:“你也脑子糊涂了!我让你看一个贺真你都看不好!”
于洪低头:“大公子恕罪。”
青云山庄谁都知晓,贺真不好对付,不然,庄主也不会让他跟着少主……
“让幽冥去找,一个都不能留活口。找不到,你自己提头来见我。”贺淮安转身出了屋中。
于洪大气才敢出一口。
大意了,贺真根本不像要跑的样子。
还拿山下弄来的,有些,嗯,一言难尽的话本子给其他师兄弟,谁会觉得他有要跑的样子?
于洪也恼意。
江边,冻透的贺真从水中爬到岸边,浑身上下都快没有知觉。
但仅剩的力气,伸手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口哨。
很快,一匹马朝他跑来,停在他跟前。
贺真咬紧牙关,翻身上马,然后拍了拍马的脖子,轻声道:“十五,去赵村,要快。”
大概是怕自己摔下,用绳子将自己绑好在马背上。
江水寒透,他在失去意识前,能感觉到十五载着他飞奔离开。
潍州,孟府。
白岑敲门:“是我,师伯。”
孟回州披着衣裳开门:“有事?”
这么晚了。
白岑“礼貌”笑了笑,然后,王苏墨从他身后走出来,同样“礼貌”道:“孟居士。”
孟回州看向白岑:→_→
白岑:←_←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