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底, bigbang从新加坡开始继续开始alive世界巡演。
在相继结束的曼谷、雅加达、台北等6个城市的巡演后,bigbang团队终于在11月5日抵达距离纽黑文187公里的新泽西。
而本应和成员们一起行动的队长权至龙,早已在11月3日,洛杉矶场结束的当晚,拒绝了团队成员聚餐的邀请,买了最快的航班,独自前往了那座给他留下美好回忆的城市,去见那个隔着手机屏幕见了两个月的人。
历经5小时的飞行加2小时的火车, 打车15分钟的路程后, 权至龙终于在11月4日上午9点钟,金胜昔出门前到达她的公寓门口。
公寓门前的权至龙将随身的小行李箱放到一边,调整了肩上的双肩包后,长呼一口气,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风尘仆仆后,掏出手机给金胜昔发消息。
【捶糕少年:起床了吗?看天气预报,今天又降温了,而且风比较大,出门记得多穿点。 】
这是近一个月以来,权至龙每天都会做的事。
10月中,纽黑文突然降温,急速入秋,金胜昔的意识却还停在夏天,不出意外地感冒了。
从那之后, 一个自己时常乱穿衣服的人开始每天雷打不动地给另一个以周到稳妥的人发天气预报。
【shanshan :[图片]起来了。今天穿这套, 绝对暖和。 】
对于权至龙的贴心行为,金胜昔照单全收,并且还会提供充足的情绪价值。
权至龙点开图片,确认图片里衣服的厚度后才抬手敲门。
敲门声响起,接着权至龙就听到一阵有气无力的脚步声,他知道,那是金胜昔早上还没完全清醒时趿拉着拖鞋走路时会发出的声音。
脚步声离门越来越近,门把手旋动,漆黑的防盗门从内往外推开,打开了一半的门内,金胜昔起床后还没来得及打理的样子就那样撞进了权至龙眼里。
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穿着松松垮垮地家居服,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洗的脸素净得没有一丝修饰。
是权至龙曾见过的、毫无防备的模样。
“ who is it……”
金胜昔的声音在抬头看到门外穿着黑色飞行夹克、戴着黑色针织帽的权至龙后骤然停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四目相对,仅一秒,权至龙刚露出标志性笑容,还没来得及说话,才开了一半的门“砰”的一声,猛地关上了。
“?”看着面前这堵在自己面前无情关上的门,权至龙愣了一下,随后又无奈地笑了。
权至龙抬手,不轻不重地再次敲了敲门,声音温柔又耐心,“闪闪啊,是我啊!要把我关在门外吗?”
门内没有动静,片刻后,才终于缓缓拉开一条缝隙。
金胜昔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捂住下半张脸,声音闷闷的,“……你怎么突然来了啊?”
权至龙看着金胜昔捂着脸不肯松开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语气认真缱绻,“演唱会结束了,来看看你。”
顿了顿,权至龙望着她严防死守的双手,揶揄道:“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你刚起床的样子,干嘛捂得这么紧?”
“不一样。”金胜昔声音轻得像羽毛,“这样不好看!”
“不好看?谁不好看?”权至龙弯腰歪头去看金胜昔的眼睛,“没看到啊,我只看到了全世界最漂亮最可爱的闪闪公主。”
那双漂亮的棕色眸子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看到权至龙眼里明显的红血丝,金胜昔原本还捂在脸上的手拿了下来,另一只手将门完全打开。
“先进来吧,早上外面有点冷。”
说着还要去提权至龙脚边的箱子,被制止后,转头拿了那双被她好好收在鞋柜里的拖鞋,放在权至龙脚边。
换好鞋,权至龙越过金胜昔,再次走进这个熟悉的小公寓,目光扫过屋内,依旧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阳光落在沙发上,清晨的冷气从开着一条小缝的阳台门钻进来,空气里飘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权至龙将背包取下来,放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坐到那个去年这个时候他坐了无数次的位置上,看向站在厨房料理台前有些手足无措地金胜昔,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轻声问:“哎古, wuli闪闪,虽然你现在这个样子呆呆的样子很可爱,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再不收拾你出门就要迟了。”
听到权至龙的声音,金胜昔才像是如梦初醒,倒了杯温水走过去递给权至龙,“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洛杉矶吗?怎么突然过来了?”
权至龙没着急回答,先把金胜昔倒的水一口气喝完,才站起来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满眼笑意,“不是说了吗,来看看你,不欢迎吗?”
“阿尼哟!”金胜昔连忙否认,看着权至龙虽然有些憔悴,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的脸,“连着开了这么多演唱会,跑了那么多城市很累吧?你应该留在洛杉矶好好休息的。”
“心疼我?”权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