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她反而更渴望他了。
好像两个灵魂共存在同一具躯体中,只有彼此,这样才能得到一种充实的圆满。
她低头写着日记,她想避开冲突。不要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会去争吵质问。
但——
莉齐娅停住了。
他们真要这么一直下去吗?
你是怎么想的,亨利莱克。
亨利塞缪尔莱克。
……
卡文迪许先生的求婚没人知道,就像她和亨利莱克间的感情一样。
莉齐娅觉得有些荒诞。
这件事转而被另一件取代。
用过晚饭后,约翰爵士叫埃德蒙跟他谈谈。父子俩进了书房。
莉齐娅困惑地弹着钢琴。
和玛丽姑妈聊了两句。
说起今天卡文迪许先生来访的事,还好就连姑妈都不会想到求婚上来。
她随手弹着巴赫,转到了莫扎特的一支曲子,低头发着呆。
只有五天啊。他们才认识五天,她能要求什么。
她一点也不了解他。
重重的一枚音,扰乱了所有的旋律。
莉齐娅停下来,跑到姑妈怀里寻求安慰。
她明明什么都不缺了,可还会悲伤。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她要忙着跟请的一位宫廷前女官,学入宫觐见的礼仪。
一切都要尽善尽美。
她的金笔事业稳定后,已经交给了代理人和职员处理。
紫色染料的事一点也不着急。
她尝试做了一些股票的投资和变购。
还是得让自己忙起来,这样真的够了吗?
一个小时后,书房的门开了。
埃德蒙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奇怪。
莉齐娅关切地问他怎么了。拉着要让他陪她读书,不怪这几天的疏离了。
埃德蒙心神不宁着,瞅中间隙,低声地跟她解释着。
“莉西,爸爸知道了。”
他就觉得会有这一天。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这段时间专利权的事总算要谈下,跟他们预计的一致,先付一万,剩下的五年内付清。
不等莉齐娅惊讶,两人都被喊了进去。
一切的开始,恰好是由于安德鲁爵士来了伦敦,听说妻子给代理人写了封介绍信。
他一向很反对以权谋私,虽然没什么,还是顺路去用了顿饭。
结果和自家侄子在餐桌上相见。
那时斯通先生也在场。连带着朋友和被宴请的海关官员一起,说是有位贵客。
埃德蒙就这么抬眼看到了安德鲁爵士。他早已生意场上游刃有余,看不出是位小牧师。
叔叔没有当场揭穿,双方面面相觑。随后告诉了自己的兄长。
于是就留这俩孩子,一五一十交代了遍。
在听到五年前就开始了时,约翰爵士难掩惊讶的神情。
埃德蒙揽着责任,说是由他鼓励着的。
莉齐娅互不相让,表示她也赞同,不可能只有哥哥一个。
再从账户里的三千镑,到现在已有的金笔商店和工厂。
事已至此,约翰爵士想阻止也没法了。
他十分感慨于这门产业的收入,虽然对于一位老乡绅来说,还是不够体面。
但现有的金笔就有3万镑货款,还有铅笔专利出售的2万镑,低端系列k金笔的万镑,以及笔尖生产走上正轨后的每年3万镑。
这是一笔相当的数字了。
他忍不住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女儿。
她明明才十七岁啊。
约翰爵士答应了让她继续做下去,不过那位斯通先生他得见上一面。
莱斯特广场的斯通先生就这样接到了一封信件。
他和家人正在吃早饭,打开后扫了眼,愣了一下。
认认真真地读了一遍又一遍。
面色变化万千。
等孩子们用完饭,被保姆带走后,斯通太太才问道,“怎么了?莫里斯。”
斯通先生神情凝重,“露易丝,你还记得安德鲁爵士吗?”
“当然。”前两天的晚宴,多了这位大人物时,真是吓了一跳。
也因此专利权转让的事,迅速地就谈成了。
斯通先生在窗前踱了几步。
向妻子解释了一下信中所说明的。
写这封信的是一位准男爵,换句话说,那位安德鲁爵士的兄长。
约翰伯伦特爵士。
里面言辞恳切,很有礼貌,表示这段时间跟他来往的赫维兄妹,是他的一对儿女。
为隐瞒身份造成的冒犯致歉,并邀请斯通先生在宅见上一面,讨论相关的事宜。
附的地址是温普街第十七号。
夫妻俩面面相觑。
这意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