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燊略一犹豫,将今夜之事简单说了。
&esp;&esp;“江采女为了入宫不惜以死相逼,你审是审不出来的。”
&esp;&esp;“她出身卑贱,刚到朕身边就想借朕的手折辱宸贵妃,想是与宸贵妃或是苏家有仇。”
&esp;&esp;“朕已经放话要搜寻罪证,她若是当真有仇,忍不了多久,就会主动把罪证送到朕手上。”
&esp;&esp;苏常德听明白了,陛下这是要引蛇出洞,看看江采女究竟是要做什么,幕后又是谁在指使。
&esp;&esp;只是…陛下此举到底是意在江采女和其背后势力,还是意在苏太师?或是二者皆有?
&esp;&esp;苏常德不敢胡乱猜测。
&esp;&esp;“陛下英明。”
&esp;&esp;苏常德先是赞同,又是委婉提醒:
&esp;&esp;“陛下,宸贵妃娘娘最眷恋母家,若是江采女只是想离间陛下和宸贵妃娘娘,那宸贵妃娘娘听到风声,肯定会难过。”
&esp;&esp;“万一真伤了情分,岂不是让江采女得逞。”
&esp;&esp;陛下猜测有仇,只是一种猜测。
&esp;&esp;没准江采女说那些话,就是单纯要离间呢?
&esp;&esp;那此事万一让宸贵妃娘娘知道,或是江采女有意透露…不用想也知道后果。
&esp;&esp;宸贵妃娘娘肯定是要与陛下生疏。
&esp;&esp;“……”
&esp;&esp;空气骤然安静。
&esp;&esp;苏常德试探道:“不如,陛下提前和宸贵妃娘娘说好?”
&esp;&esp;秦燊面色不好,蹙眉看苏常德。
&esp;&esp;苏常德立刻道:“陛下,这事事关朝政,苏太师乃国之肱骨,若无故蒙冤,岂不是让人寒心。”
&esp;&esp;“陛下与宸贵妃娘娘提前通信,是为朝政,而非私心。”
&esp;&esp;“……”
&esp;&esp;气氛更安静,莫名带着一丝尴尬的古怪。
&esp;&esp;“滚。”
&esp;&esp;“是,奴才遵命。”
&esp;&esp;苏常德赶忙消失在侧殿,倚靠在侧殿门口,随时等候吩咐。
&esp;&esp;他知道陛下在意宸贵妃,但不知道陛下会不会维护苏家。
&esp;&esp;毕竟前朝和后宫是两码事。
&esp;&esp;陛下若当真和宸贵妃通信,那和维护苏家没有两样。
&esp;&esp;但若是陛下不通信…陛下和宸贵妃的关系走向又很难说。
&esp;&esp;以往的经验告诉苏常德,其实不必他多嘴多舌的提醒,陛下心中自有分寸,陛下也一定会选择朝政。
&esp;&esp;可是昨日陛下酒醉竟然偷偷去承乾宫…这份感情,又让苏常德不得不提醒。
&esp;&esp;现在的苏常德,不知道陛下会怎么选。
&esp;&esp;偏殿内。
&esp;&esp;秦燊擦干身体换上一身新的常服,身上已经半分荷花香气都无。
&esp;&esp;他想推开门出去,手刚放在门上又顿住。
&esp;&esp;苏常德提醒的话响在耳边。
&esp;&esp;秦燊一直以来都非常相信自己的判断和预测。
&esp;&esp;江采女绝对是和苏家有仇,而苏家手握精兵,这么多年一直以来都在他暗中监视下,无任何异动。
&esp;&esp;谁是谁非,清晰可辨。
&esp;&esp;他此举确实是维护苏家,替苏家铲除仇人。
&esp;&esp;但是,这流言如果传到苏芙蕖耳朵里,依照苏芙蕖白眼狼的性格,肯定会记恨他。
&esp;&esp;不过…记恨就记恨吧,他做这些又不是为了苏芙蕖。
&esp;&esp;他只是不想放过前朝作乱,挑拨君臣相和之人。
&esp;&esp;“嘎吱——”门被拉开。
&esp;&esp;“你留在御书房看着江采女。”
&esp;&esp;秦燊说完这句话,没管苏常德就径直离开,一个人也没带。
&esp;&esp;去哪不言而喻。
&esp;&esp;苏常德再次在心中感慨。
&esp;&esp;宸贵妃娘娘,当真是得宠啊。
&esp;&esp;……
&esp;&esp;秦燊用轻功飞快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