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骗我,利用我,还当自己是个软心肠?”
这两人说话夹枪带棒咄咄逼人,却又云里雾里交缠不清,令苗真等人听得一头雾水。
偏偏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张口。
因为稍有挪动,四周的劲弩的弩箭就会射在脚边。
秦嵬耳中听得些许异响,却并不去看,只依旧看着沈云屏:“何必将一切都怪罪于我?你亦有许多事情不会告诉我。”
沈云屏并不否认:“至少你我立场一致。”
“是吗?”秦嵬讥讽道,“那我数次问你相关事情,你为何从不提起,你师父当年曾在枫山脚下现身,她曾在方锦及其儿子烧死的道观附近徘徊?她和枫山是什么关系,她做了什么!”
沈云屏心头大震,眸中也难得露出惊愕。
继而涌起的却是愤怒:“你从何处得知!”
秦嵬的脸上多出一丝怅然:“少爷,你只会问我,却从不回答,所以我不信你。”
沈云屏只觉脸上忽然又难受起来。
而不久之前,秦嵬的掌心还曾一寸寸地抚过他的脸。
秦嵬却已平静道:“少爷,你若不动,就换我了!”
他话音赶不上他的刀!
下半句还在飘,刀却已如雷霆闪电般直奔沈云屏而去。
而沈云屏的箭早在他话到一半时就已射出,直逼他的脑袋!
在场众人尚未明白这两个上一刻还穿一条裤子的人,这一刻为何翻脸无情,却都已听得四周异响连起。
秦嵬的脑袋上并没有多出箭来。
两箭如疾风般擦过他的脸,各自正中身后围墙外跳起、手持四方镖的两个蒙面客!
与此同时,练武场外忽然传来数道惨叫声。
院外,百灵鸟之间才懂的信号急促响起。
卫四地等人脸色猛变。
秦嵬的刀却并不停下,沈云屏的第三箭也已离弦——
这箭射出的那一刻,沈云屏就已知道不妙。
那箭里带着犹豫。
而让人犹豫的东西有很多。
更重要的是,有了犹豫,就不再凌厉。
秦嵬游鱼般侧身,刀鞘正顶在胸前,箭擦着刀鞘飞过,没能伤及秦嵬分毫。
这本就是绝不会中的一箭。
围在沈云屏四周的百灵鸟再厉害,也并非秦嵬对手,不等沈云屏抽出下一箭,秦嵬的刀就已递到!
沈云屏立即反手挡住,刀击在铁弓弓身上,发出一声脆响。
却没有沈云屏料想中的力道。
这一刀没有杀意,它好像也带着犹豫。
沈云屏看向秦嵬,他尤带血迹的脸近在咫尺,黑眸紧盯着沈云屏。
秦嵬忽地笑了,小声问道:“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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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啊啊啊啊啊删删改改来晚了——(滑出十米后在朋友们面前跪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