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北狄的荣耀,冒些风险,也是值得的。”
赫连勃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好!”
“就依国师所言!”
“来人!”
帐外亲卫应声而入。
“随国师前往地宫,请‘他们’出山!”
“是!”
国师佝偻的身影站直了些,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容,转身便向帐外走去。
几名北狄将领跟在他身后,神色各异,既有期待,也有掩饰不住的畏惧。
地宫深处,阴寒刺骨。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药草腐败气息。
火把的光芒在幽深的甬道中跳跃,将墙壁上狰狞的影子拉得更长。
国师领着赫连勃等人,七拐八绕,来到一扇厚重的石门前。
石门两侧,各有两名身形魁梧,气息彪悍的守卫,见国师到来,恭敬地行礼,合力推开了沉重的石门。
“吱嘎——”
令人牙酸的声音过后,石门缓缓洞开。
一股更加浓郁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赫连勃等人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石门之后,是一个巨大的洞窟。
洞窟中央,摆放着三个巨大的黑色陶缸。
陶缸足有半人多高,缸口用厚重的木盖盖着,上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
即便是隔着木盖和符咒,众人依旧能感觉到从缸内散发出的那股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
国师走到陶缸前,脸上露出一丝病态的狂热。
“这三位,可是老夫耗费数年心血,用我北狄秘法,结合无数珍稀药材,才炼制成功的至强阴兵!”
他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其中一个陶缸的缸壁,声音带着一丝迷醉。
“他们生前,皆是永徽朝中有名的猛将,武艺高强,体魄惊人。”
“只可惜,战死沙场,曝尸荒野。”
“老夫不忍明珠蒙尘,便将他们带回,赋予了他们……新的生命!”
赫连勃等人听得心头一凛。
永徽猛将?
国师指着第一个陶缸:“此人,乃萧家四子,萧烈。”
又指向第二个:“此人,萧家五子,萧华戎。”
最后指向第三个:“此人,萧家六子,萧简。”
“萧家兄弟?”一名将领失声惊呼。
萧家满门忠烈,在永徽朝威名赫赫,即便是在北狄,他们的名字也如雷贯耳。
几年前,萧家四子、五子、六子在一次惨烈的边境冲突中,为掩护主力撤退,力战殉国,尸骨无存。
永徽朝举国哀悼,追封重赏。
谁能想到,他们竟落入了北狄国师之手,被炼制成了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国师得意地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继续道:“这药缸之内,混合了百种毒草异虫,更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奇效。”
“只可惜啊,死去的人,即便复生,也不再有神智,只会听从老夫的命令。”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不过,他们生前怨气太重,力量也太过强大,有时候……也会不听号令,甚至反噬自己人。”
“所以这些年,老夫轻易不敢动用他们,转而用那些孩童和普通士卒炼制阴兵。”
“但现在,”国师眼中寒光一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永徽小儿欺人太甚,今日,便让他们尝尝,被自己昔日英雄屠戮的滋味!”
他猛地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只漆黑的骨笛。
“开缸!”
守卫闻令,上前吃力地掀开了三个陶缸的木盖。
“哗啦——”
一股浓稠腥臭的黑色液体从缸内溢出,令人作呕。
紧接着,三道高大的身影,缓缓从药缸中站了起来。
他们浑身赤裸,皮肤呈现一种诡异的青灰色,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面容依稀还能辨认出几分生前的轮廓,与萧激楚等人有几分相似,但双目紧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死寂。
正是早已“战死沙场”的萧烈、萧华戎、萧简!
国师将骨笛凑到唇边,吹奏起一段诡异尖锐的调子。
那不成曲调的声音在洞窟中回荡,仿佛能钻入人的骨髓。
随着笛声,三个高大的身影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双完全没有瞳仁,只有一片浑浊灰白的眼睛!
他们缓缓转动头颅,空洞的目光扫过国师和赫连勃等人。
即便是国师,被那样的目光注视着,也不由得心头一颤,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但他强自镇定,厉声喝道:“萧烈!萧华戎!萧简!”
“本国师命令你们,即刻前往永徽大营!”
“诛杀所有永徽将士!一个不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