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自己的妻子被旁的男人觊觎。”
余月初干脆破罐子破摔,冷言讥讽:“王爷不喜欢自己的妻子被旁的男人觊觎?那王爷当初觊觎我的时候呢?怎么没觉得不齿!”
“这道赐婚是本王从父皇那里求来的!裴悬那么喜欢你,怎么不去求赐婚?本王给过你们双宿双飞的机会,是他自己懦弱把握不住,如今又来觊觎你!”
余月初颤着嗓子:“是,他懦弱,他的行为让人不齿,那你呢!你在明知我有心上人的情况下还要来赐婚,这种结果你该早想到了的!”
“余月初啊余月初,你到底有没有心!”裴风从未想过她是如此冷心冷情之人。
余月初听到熟悉的话短暂一愣——
裴风问她有没有心,裴悬也问她有没有心,凭什么事情没按照他们所希望的发展就是错的?还是她的错?这是什么道理?
“你说我有没有心?我倒要问问你有没有心!问问裴悬有没有心!”她的眼泪越流越多,“你知道当时成婚的时候我有多恨他吗?我恨他不带我走,我恨他懦弱,可是他又觉得我不该怪他,他总觉得是我无情…还有你,若这仅仅是天家赐婚倒也罢了,你若不知情倒也罢了,可是你在明明知情的情况下还要这样做,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你对我蓄谋已久,这对我公平吗!”
裴风被她吼得愣住了。
余月初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委屈:“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有了问题全是女人的不是,你们把自己摘个干净,作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高洁样!
这世间养外室的男人多了去了,连孩子都满地跑了也没人管!外室都骑到正头娘子头上了也没人管!那些男子只会说,她不过是个外室,我对她只是逢场作戏,你才是正头娘子,你要大度,怎么同样的事情落到男子身上就不行了呢!
更何况他甚至不是外室,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你作为丈夫就可以这样?你不觉得对我很不公平吗!”
裴风看着身下越说越激动的女孩,也知道她的话有道理,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思考——
他俯下身,强硬地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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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吵架吵架吵架,我就喜欢写吵架
明天要上夹子,所以更新会推迟到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大概率往右)
下章……我自己是很喜欢的
夫妻嘛,吵架吵着吵着就变成炒菜了,也没问题!
然后这里我有一点自己的见解。
从古至今都在给女子立贞节牌坊,小说中常见的“守宫砂”其实基本算杜撰,而在清朝之前女子并没有那么多的贞节牌坊,在秦朝的时候生过孩子是一个女子可以坦然面对甚至引以为傲的事情。
因为人要活下去,活下去就要身体好,身体好才能生下孩子,可为什么女性没有给男性立所谓的贞洁牌坊呢?是因为不敢吗?还是没这个意识呢?
我觉得都不是,因为女子没必要在乎这些,与生俱来的生育能力让女子有掌控生命是否传承的能力,然而很遗憾的是,即便到现在都还是更注重男子的基因。
但血缘这个东西本身就是直接联系在母体与孩子之间,十月怀胎建立的联系是刻在骨子里的。
所以对于孩子来说,母亲有天然的优势,而作为“父亲”,尤其是封建社会的“父亲”,因为某种意义上的“害怕”,只能拼命给自己找台阶,以此来证明孩子是自己的“种”。
不断给女性施以枷锁,再不断抬一二三四五个的“姨娘”,而最可怕的是这种思想已经潜移默化影响了几乎当时全部的女性。
同样的事情,双方身份掉转一下,似乎到了好现在的人看来依旧是女子的错。
即便我们逐渐意识到不公平的存在,但这些东西就像刻在骨子里,只可惜没有早些意识到这一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