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两人到家,寧深深洗好澡后躺在床上滑手机,她也没注意时间,再抬头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而身旁床位仍然是空的。
寧深深觉得有些奇怪,照理来说这个时候秦殊宇都会洗完澡躺在床上的,于是她下床推开房门,发现客厅暗沉沉、没开上任何一盏灯,而微开的书房门缝却隐约透露出一丝微光。
她推门走了进去,发现秦殊宇正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翻看,左手手指还不断敲击着书桌桌面。
可能是刚洗好澡,他头发还湿漉漉,水珠顺着他的脖子一路滑向敞开的浴袍深处,落入他的腹部、最后消失在线条深处。
他像似在沉思着,好似没有看见鬼鬼祟祟地某人的接近,此时寧深深玩心大起,躡手躡脚地猫着腰来到秦殊宇身后,准备吓他——
「嗯?我的幽灵小姐怎么不睡觉在这吓人。」
电光石火间,寧深深只听见秦殊宇沉而有力的低笑声,一阵天旋地转,回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抱到怀中紧紧的禁錮着。
不知道何时,她已经坐在秦殊宇的腿上了。
她挣扎、越动秦殊宇就抱越紧,她见无法挣脱,只能无力地咬牙切齿哼哼几声。
「你早就发现我?为什么装作没看到?」
「给你偷袭的机会。」
他亲吻她的眼皮。
「你已经知道了又不算偷袭。」
「我知道,我只是想看你被我发现时的反应——嗯,表情果然很有趣,像隻做坏事后被发现,结果炸毛反兇人的小猫。」
秦殊宇轻笑,被寧深深气急败坏地捶了几下胸口,前者不痛不痒,反而一脸享受。
寧深深无奈,真是败给他了。
「你在做什么?都没看见你上床。」
「所以你不睡觉跑来找我,是因为你没有我无法睡觉吗?」他调侃。
「所以你洗完澡不擦乾头发,是因为想在这时候淹死我吗?」她擦掉落在脸上的水滴,不甘势弱地反击。
秦殊宇一愣,没料到今天寧深深的嘴皮子这么利索,但很快又想到什么,神祕地低声在她耳旁说:「想淹死一个人头发的水是不够的,要不要再加上我们嘴里还有你那里的水」说完,他俯身落吻,手伸进了寧深深睡裙里隔着薄透内裤来回摩娑着。
「小宇你不累吗?」寧深深呼吸开始加重,被吻得含糊地说。
她伸出手想要阻止下身作乱的,但又被秦殊宇环抱、空着的另一隻手给捉住。
「怎么办呢?洗完澡突然好有精神。」
他稍微松开寧深深的小嘴,说完这句话后继续用着舌头深入翻搅,下方的手也开始伸进了寧深深的内裤里,揉捏起她的小荳。
几秒后,终于有喘息的机会——
「你、你一天到晚就想做这种事!我嗯!」寧深深羞燥的抱怨,但身下刺激和秦殊宇又覆上来的嘴断掉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你什么?说说看。」秦殊宇按压着,再次松开了寧深深的嘴。
「不要这样按」寧深深喘气,身子软得不像话。
「嗯我偏要。」看着寧深深皮肤透出来的红润,秦殊宇眼眸已染上层层慾火,嗓音变得沙哑「你的身体说它很想要,我听你身体的。」说完,还故意重压一下,指节陷入一分,带起轻微水声。
「嗯!」她嚶嚀一声,全身涌上躁热。
寧深深都要哭了,秦殊宇越来越狗了,但自己就是这样心甘情愿地被他吃得死死的。
「你、你今天怎么这么霸道?」
「嗯,说看看我是怎样霸道?是这样?」秦殊宇再次重压,「还是这样?」他将手指深入进去,找寻里面的敏感点。
寧深深被箝制住,只能逆来顺受。
她面色潮红,趁脑袋开始不清楚前问了今天好多未说的疑惑:「不是这样唔——我只是觉得你今天怪怪的你明明知道我可以不用真的吃那场饭,但你却哈啊!」
「没办法,某人好像很想去的样子。」
他沉沉地笑:「你每次都这样,我最了解你内心深处的想法。」语气加重与停顿,意有所指地用上双关「都那样了你还口是心非,明明最后你也很快乐,我只是引导你的慾望,这样不好吗,嗯?说啊,说你想的和我一样。」
随着手上深入浅出的动作,这种感觉就像逼供一样,让寧深深感到非常羞耻的同时又隐隐升起一股极密的快感。
她抿着唇,不管秦殊宇用得多么舒服,她都不让自己大声叫出来,这是她仅存最后一丝理智的无声抗议。
「嘖,脸皮薄的小东西。」
秦殊宇停下动作、抽出带水的手指,抱着腿软的寧深深起身。
他将她的身体扶好,让她背对着他、欺身把她压在书桌上,并慢悠悠地脱掉自己的浴袍,将滚烫身躯紧贴着她背。
寧深深上半身被迫贴伏在冰凉的桌面,胸部刚好被挤压在那本秦殊宇刚刚一直在看的厚册子上,她瞥了一眼,发现是国小毕业纪念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