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了,家里很多让后人不太理解的陈设,都是夫人专门找风水大师算过的,任何人都不能碰的。
“我小时候,其实养过一只猫,但我对猫毛过敏,而且有个风水大师说养猫对我的仕途有影响,于是母亲要把猫送走,那是我第一次和没母亲发生激烈的争执,抱着猫,脸上的红疹越来越明显,母亲找人要抓我,但我四处跑,他们抓不到”
怎么这个时候还说起故事了?
温故微微皱眉,但是没开口打扰他的陈述过程。
甚至眼神好奇,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只猫真的很乖,好想知道我在救它,不哭也不闹,就安安静静的呆在我怀里,我藏在祠堂的桌子下面,感觉浑身越来越痒,但我知道我是高兴的”
想不到,宋嵘还有这样的经历。
“后来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晕过去了,猫还是很乖很乖的躺在我的怀里。”
“醒来后,母亲抱着我哭,我浑身还是很疼”
“但是,我的猫留下来了。”
故事说完了,宋嵘怀念的眼神戛然而止,盯着温故却越来越炽热。
温故有点没懂,手还搭在自己的脉搏上,心跳速度好像越来越快了,“公子想说什么?”
宋嵘给突然抬手虚虚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隔着布料,还是感受到了宋嵘掌心炽热的温度,俩人距离更加近了。
温故的头靠近宋嵘的下巴,好像一抬头,唇就能擦过他的下巴。
温故听见宋嵘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的语气开口。
“我想说,无论是以前的生活还是现在的生活,能主导宋嵘的只有宋嵘。”
“可能现在无法一下解释清楚,但是唯一值得肯定的就是,不管是未来的娶妻生子还是仕途,都是我自己决定的。”
“所以,不要听别人说,不管是府里的下人也好,还是你认为的说一不二的夫人也好,都不要听,听我说好不好?”
说到最后,几乎带着恳求的语气,很没安全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