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攻下了百越的士卒,楚地的气候和水网也拦不住他们。
项羽听闻消息之后,身形晃了晃。
这下不用考虑渡江了,嬴政根本没给他渡江的选择。
项羽在帐中枯坐了一夜。次日,他站起身来,穿戴好铠甲,默默地提起了那杆陪伴他征战的长戟,走出帐外,翻身上马。
他带着亲兵,最后一次冲向秦军。
然后,他被嬴政加急命人赶造出的神臂弩射中了。第一支箭穿透了他的肩胛骨,第二支箭钉入了他的大腿,第三支、第四支……他身上插着七八支箭,鲜血染红了战袍,却依然没有倒下。他挥舞着长戟,又厮杀了小半刻,直到力竭,才单膝跪地,用长戟支撑着身体,没有让自己完全倒下去。
他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声悲凉的叹息:“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
这句遗言连同项羽的首级,被一起送到了咸阳。
朝堂之上,嬴政看着这颗怒目圆睁的首级,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冷笑,对着文武百官平静说:“朕觉得此贼死前之言差矣。不是天要亡他,是朕要亡他。”
不过,也没什么区别。他要杀的人,也一个都活不了。
——从嬴政回归他的咸阳到今日,八个月零七天,天下再次匍匐在始皇帝的脚下。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