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烧来得太可怕了,说出去都没人信,简直比喝断片都要离谱。
但看瑾末的反应,倒不像是真的反感他的 “荒唐”,更多的是羞涩、恼怒,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这么看来,这或许,是一个对他而言绝佳的机会。
这位当了畜生的人,在心里一思忖,非但没觉得自己有问题,竟然还暗自窃喜,觉得自己这一把畜生真是当对了。
眼看瑾末始终扭着头看窗外,不肯搭理他,殷纪宏稍稍坐直了身子。他单手支着脸颊,目光落在她扎着马尾的可爱后脑勺上,哑着嗓子,轻轻唤她:“末末。”
瑾末虽然还在生他的气,但她骨子里的修养在那里,让她真的当作自己耳聋目瞎,她也是做不到的。
于是,她沉默了两秒,维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故作冷淡地“嗯”了一声。
“我知道,我刚才昏睡的时候,肯定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他一字一句,循循善诱,“烧了那么多天,没把我烧成弱智已经是幸事了,当然,这也不是我能在睡梦中乱来的理由。”
“我做的错事,我肯定认,绝不狡辩。”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但前提是,我得知道自己究竟哪里错了,你说是不是?”
他嗓音低哑,还带着几声轻咳,听在耳里磁性又动人。瑾末甚至觉得,这几句认错和询问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都多了点暧昧和调情的味道。
殷纪宏的这几句话,显然已经一只脚触碰到了刚才那场意外的玻璃门。她若是顺着他的话回答下去,将刚才发生的事全盘托出,后果她根本无法想象。
她现在心乱如麻,一边是金瑗生死未卜的担忧,一边是对殷纪宏心意的迷茫与不确定。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知道自己开了口后,会不会遭遇她最不想看到的局面——他只是一时糊涂,只是把她当作妹妹,那个吻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意外。
因为太在乎,所以举步维艰。
因为已经藏在心里太久,所以不知该如何用最合适的方式,去诉说自己最真实的心事。
至少有一点,她很清楚。
她不想用那个吻,来勒索他的感情。更不想让这份小心翼翼的喜欢,变得廉价又难堪。
殷纪宏对着那颗始终没有转回来的后脑勺,也毫不气馁。
他抬眼,瞥见车外正准备拉开副驾驶车门的陈渊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
“末末,你要是再不说我哪儿做错了,可别怪哥哥再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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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红包继续随机掉落!请大家继续用收藏,留言和营养液砸我~爱你们!顺便收藏下我的专栏!也欢迎大家去专栏收藏我下一本新文《鹤》,京圈故事(也有可能会换成写京圈群像),反正都是熟男熟女很带劲的哈哈
草啊!殷纪宏!你是真的狗啊!!第一次稀里糊涂初吻没了人家还没打你呢,你已经想着再来一次了?你是人啊!!!!
殷小狗:不都叫我狗?追老婆要什么脸?当什么人?当畜生不就行了
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别急,小狗马上要火力全开了,追老婆不还是分分钟??禁止用祝不行俞也等人来拉踩我们太子爷!哈哈哈哈哈!!咱们太子爷行的很,玩什么花样我都想好了(这是能说的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