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与他并肩而行,“这几天每个人都忙得脚打后脑勺,他倒是落得清闲。”是一句浅淡的玩笑话,却简单地把谢秉玦排除在外。
谢秉玦唇角带着弧度,眼中却没什么笑意。能开玩笑的才算是自己人。
赵景同谢秉玦有一层绑定的关系,自然是能感觉出来他的想法。她没再着急离开,拿出手机敲了一行字,开口:“听说里面还有一个花园?”
总有些话要说开,不明不白的感情容易交织成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她的情债够多了,但谢秉玦职位太高,处理不好总要耽误事。
“嗯,不对外开放,我带你去看看?很小,不过种了不少珍奇的品种。”
谢秉玦会了意,说道。这里是他父亲一个手下打理的,父亲偶尔会来这里,他对这的布局也了解不少,心中升起淡淡的庆幸。
往深处走去,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目光便逐渐消失。世界便显得更加安静,遥远青空之上,隐约能听到飞鸟拍动翅膀的声音。
……
盛步青看着飞鸟倏然飞过,风刮得人脸颊疼。
精神体的成长速度很快,那匹小马驹现如今仅比成年马匹的体型略小一点。广阔的荒原上,它如电般疾驰。在它身后,几乎和荒原的颜色融为一体的大黄也在撒丫狂奔。
他倚靠着巨石,微微半阖双眼,心思已经飞到遥远的另一边。青年浓眉断了一截,是执行任务时被刀划的。生死一线,他却没和赵景说过。他的皮肤粗糙了不少,源于高原强烈的紫外线和风沙,更显得骨相优越,有一种攻击性的帅气。
盛步青给赵景打了电话,没接。给谢秉玦打,也没接,被摁断了。
他唇角翘起,倒没有因此生气,有人在京海盯着谢秉玦,他知道这位情敌没什么进展。他爸挡不了他多长时间,这段流放也宣告结束,他即将返回京海。
这里的任务完成得漂亮,盛笃行更是没有了什么借口。毕竟他才是亲儿子。人前再怎么说差劲,人后还是实打实的偏心。
在他曾经的二十年生涯之中,没有对一个地方有过那么强烈的渴望。
这种渴望仅仅是因为,有一个人在那。
“总有机会。”他喃喃道。他还年轻。
……
赵景忙完了整整一天,临走便接到了宁钰的电话。
季有月醒了。
赵景愣了愣,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用力,随后道:“马上来。”
司机将她送到了华科院,已经提前打了招呼,门卫没有检查便打开门,畅行无阻驶入内部。抵达大楼之后,赵景便让司机开车离开。她今天待在这里,不再回去。
宁钰在那等着,快步走过来,话还没说,弯起眉眼就笑。
捅破窗户纸的开心让他像是重新回到了十八九岁,变成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伸出手,勾赵景自然垂放的手。现在这里人不多,牵手算不上什么。这是他的向导,他也有向导了。
他只把这件事和宁颖说了。
妹妹闻言更是大跌眼镜,问宁钰是不是抓住了赵景什么把柄,还是救了赵景的命。
“不过我哥这么好,小景也有眼光。”
宁颖评价道。
宁钰那时还问了一嘴宁颖什么时候回来,没得到确切的回答,归期待定。
赵景垂眸看了看,没抽回手,任由他牵着向上走。
走进大楼之前,她抬头似有所感看向天空。
天空辽阔而空寂,除了云,空无一物。
……
最后的准备了。
塞尔温将赵景所给的数据输入到系统之中,才松了一口气。母亲同他聊天的次数更多了,偶尔也会发几段语音,都被他珍重地保存下来,偶尔成为一些欢愉梦境的引线。
虫族也给他下了命令做好准备,他就阳奉阴违跟着磨洋工,看着军用频道里那些自以为是的话,跟看小丑似的。
一群大脑没有跟着进化的东西。
无所谓,这些都会成为他的投名状。
【妈妈,他们准备动手了。 】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