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很快就要到那一天了,等他登基以后,他就让皇叔去给他爹娘磕头赔罪。
等康王满意离开,妖妃白若雪第一时间扑向皇帝,哪怕现在她都是阶下囚,但陛下,依旧是她的陛下。
“雪儿,只有你还在朕的身边了。”皇帝一脸沧桑的说。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沦落袋今天的地步,想到他那几个丢下他逃跑的儿子,他就不由苦笑,别人都骂雪儿是妖妃,说他偏宠雪儿,可那些人怎么不看看雪儿是怎么对他的呢。
白若雪含着泪说:“陛下,雪儿会一直陪着您的。”
一直到死!
在阶下囚皇帝和妖妃感情深厚的时候,几个皇子在辛苦的逃命,逃出去,只有逃出京城,他们才有活下去的可能,出去找占将军,找沈将军,不管是谁,只要找到其中一个就能活,康王这个乱臣贼子,该杀!
在这一片混乱中,房军师的文章横空出世,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大齐,而这一篇文章中让人震惊的事情太多,想骂人都不知道从哪里骂起。
骂康王乱臣贼子,骂康王和大越勾结,骂大越在边城屠村放天花病毒,骂……
要骂的太多,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从何处骂起,但不管怎么说,到处都是骂声就是了,当然了,这其中还夹杂着不少对边城关心的声音,毕竟天花也是真的很可怕!
等骂声传到京城的时候,被康王圈禁起来的大臣们都沉默了,他们知道康王心狠手辣,但没想到康王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啊,这和他们昏庸的陛下相比,他们突然也挺庆幸陛下昏庸的!
……
此时的边城刚刚熬过天花,可惜说是一阵风平浪静了,嗯,字面意义上的风平浪静,至于邵大人和闵将军是怎样的癫狂,那大概只有温茜知道了。
温茜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两人,重点看了看对方的胡子和凌乱的头发,已经硕大的黑眼圈,她没忍住往后撤了撤,同时小心翼翼的说:“那什么,我现在也不缺钱,药材的银子不用着急给,当然了,不给也行。”
说完这话,就看到对面那两人还在灼灼的看着自己,她不由再往后撤了撤,苍天呢,是她的错,她今天就不该来县衙。
不对,都是冬儿的错,如果不是冬儿闹着非要去成衣店,她也不用专门送冬儿回来,如果她不送冬儿,她就不用来衙门,她不来衙门,就不会碰到这两个疯子!
“温茜啊,不是银子的事,银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找你是有别的事想问问。”闵将军皱着脸说。
这怎么就那么多事呢,这该死的大越,怎么着,是觉得康王攻破京城了,这天下就是康王说了算了,所以来找他们占家军要边城和乌关了?
呸,也不问问他们占家军同不同意!
而听到这话的温茜却更慌了,因为在她这里,她唯一能帮忙解决就是药材,如果是别的问题,她还能做什么呢?
“你们想问我什么事?”温茜抿着嘴唇问。
先听听,能办就办,不能办起身就走!
闵思南看了邵大人一眼,发现邵大人压根就不看他,他只好自己讪笑着开口:“那什么,乌关那边缺一批药材”
“没问题,把清单给我,我准备好,你们直接来拉就行。”不等闵将军把话说话,温茜就打断对方的话说完。
说完这话,她起身就往外走,嘴里还说着现在就去准备之类的话……
目送温茜走远,闵思南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等反应过来以后,他没忍住看着邵大人问:“温茜是不是猜到我想说什么了?”
不然也不会连清单也不要就往外跑啊!
邵大人端起茶,悠悠然的说:“她肯定是猜到了,不然也不会跑这么快,所以你现在还是想办法吧,想想怎么才能把药材送到乌关去。”
本来是想着问问温茜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温茜和药铺都那么神秘,但看温茜刚才跑走的速度看,温茜是没有办法了。
听到这话的闵思南叹气:“办法有啊,那就是我亲自去,可现在边城刚发生过这事,我哪里敢离开啊。”
而外面屠村的那些人还没有找到,那些人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跳出来给人一口,所以不把那些人抓住,他也害怕那些人会在路上对药材下手,对药材……
想到这儿,闵思南缓缓坐直身子,他看着邵县令问:“你觉得对于大越人来说,是继续屠村重要,还是药材重要?”
如果他是大越人,在要交战的这个当口,应该是药材重要吧?
“你的意思是,你想用药材把躲起来的那些人引出来?”邵大人立马就听出来了闵思南话里的意思,他有些惊讶的说:“如果这样,那你要安排好,可千万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乌关那边和容家军的冲突一直没停,仔细说那就是大冲突没有,小冲突不断,万一用药材钓鱼的事失手了……
那问题可就大了!
闵思南哼了一声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