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的人质,就这么落在他手上了?
墨青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很快又堆起笑意,“我相信皇兄吉人天相,肯定没事。”
他往前走近一步,抬手拍了拍靳则初的肩膀。
“皇兄不在,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靳则初淡声道谢:“多谢三皇子。”
墨青看他一副心不在焉担忧的模样,尽管心里有些不爽,可一想到能趁机除掉墨禾煦,让自己坐稳皇位,又强行压了下去。
他匆匆告辞,准备立刻下令全力追杀。
只要在外把墨禾煦解决掉,再栽赃给星际海盗,这皇储之位就是他的了。
墨青离开的脚步都透着急切。
靳则初站在落地窗边,直到确认对方飞行器彻底消失,才转身去打开暗室的门,“殿下,三皇子已经走了。”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不由心头一紧,快步走进去。
却发现暗室里空空荡荡。
机器人管家倒在地上,而地面被破开一个洞。
靳则初蹲下身,指尖摸到一片冰凉的鳞片,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咬牙切齿地念出一个名字。
“陆肆然。”
…
禾煦也没想到,这回其他兽夫动作居然这么快。
刚洗的澡算是白洗了。
他直接被带回了陆肆然的地盘。
陆肆然是蛇族兽人,偏爱温暖湿润又隐蔽的地方,巢穴藏在密林深处。
他都从未来过。
“殿下,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陆肆然一放下他就仔细检查起来,生怕他受了伤。
禾煦想起离开时,刚好看见墨青动手搭靳则初的肩膀,下一秒就被强行带走了,不由脱口而出:
“你把我带走了,留他一个人在那里怎么办?”
陆肆然脸上担忧的神色霎时凝固,一双淡紫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禾煦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弹幕又双叒察觉到不对劲。
【不儿,蛇蛇你怎么也来抢人了?】
【对啊!你不是对炮灰无欲无求,只想赢死对头狼哥吗?】
【你这受伤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禾煦没心思看弹幕了,急忙摆手解释,“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有点着急……”
“着急?”
“是啊,你对谁都着急,唯独不在意我。”
陆肆然眼尾泛红,声音发哑,“在荒星上你也从来没问过我,没关心过我,眼睛一直都在别人身上。”
“我很难受,我都忍下来了。”
“对不起……”禾煦下意识道歉。
陆肆然整个人僵住,好像更难受了。
“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疏了?”
曾经被推开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翻涌上来。
陆肆然低笑一声,蛇尾缓缓缠绕住禾煦的腰身,“果然一开始就不该违心答应他们的提议。”
他根本不想与任何人和平共处拥有阿煦。
哪怕是他自己。
不管是上一个世界,还是现在,他从来都只想独占阿煦。
陆肆然眼底掠过一丝释然,伸手抬起禾煦的下巴,语气偏执,“从现在开始,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
“我一个人爱你就够了。”
禾煦双眸微睁,下一秒唇瓣就被他重重吻住。
炮灰皇储虽骄纵但实在貌美16
森林深处树影摇曳。
从白日一直到暮色低垂。
整片密林都是陆肆然的领地,无人可靠近。
禾煦没想到最先暴露本性的会是陆肆然。
蛇性本……
他从前就知道陆肆然的强大,却没想到被刺激黑化后会如此可怕。
一点不带压抑克制的。
像是要把这么多年苦苦藏起来的欲望,都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甚至连殿下或夫主都不叫了。
一口一个黏糊糊地喊:
“宝宝。”
在禾煦认知里,这是用来叫幼崽的。
他耳根蓦地泛红,好几次想伸手捂住对方的嘴,“别这么叫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