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点……被包养的感觉……”
陈青柠咯咯笑出声,观察他脸色:“你不满意啊?”
郁北敛眼看她:“我还能做什么?或者说什么?”
女朋友应有尽有,显得他有点多余了。
陈青柠不假思索:“做苦力。”
郁北蹙眉:“哪种?”
“一夜不会停水那种。”
郁北瞟了眼门:“门开着呢。”别口不择言。
陈青柠把他的手抓来脸上贴着:“那我的破屋子空着干嘛?”
她灵机一动:“不然当我们婚房?”旋即否定自己:“喔,你还要留在白河当校长的。”
郁北捏她耳朵:“到底谁在谣传我当校长?”
陈青柠争当白河最强狗仔:“我啊。”
郁北松开手:“我今后待白河,你待哪儿?”
陈青柠食指钉去他左胸,围着那儿打圈:“待你心里。”
“什么意思,”郁北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节稍微使力,告诫意味:“你不跟我待在一起?陈青柠,别一天一个主意。”
陈青柠冤枉:“我哪里一天一个主意了?你不确定离不离开白河,我就没跟特校告别;你说要租房同居,我立马搞来房源;你昨晚改口说不做了,我也没有霸王硬上弓;全宇宙还有比我更尊重更爱你的人吗?”
“到底谁一天一个主意?”她不快地嚷嚷。
差点被拐进她倒打一耙的逻辑。
郁北沉声:“最后那句才是重点吧?”
陈青柠梗起脖子:“对啊,如何!”她就是欲求不满,就是耿耿于怀。
郁北握住她双肩,吩咐:“站着,别动。”
陈青柠不解,乖乖巧巧立正。
郁北离开远处,走去客厅,询问四散的保洁人员:“阿姨,你们还有多久?”
“还一刻钟,收拾得差不多了,人多弄起来很快。”
“你们先走吧,剩下的我来收拾。”
阿姨为难:“我们是按工时结款的,还没到时间呢。”
“我付给你们。谁给我个付款码?不用跟沈阿姨收费了。”
陈青柠听得歪过头去,捂嘴窃喜。
没一会儿,客厅再无声息,外头唯一的人锁上门,急促步履声从远而近。
重回卧室,画卷已遮上了厚帘子,不见踪迹,郁北有些讶然地看向陈青柠。
她三步并作两步两步奔过来,一下跳到他身上。
郁北托抱住她,低头跟她接吻,食髓知味,两人都亲到肩胛迭动,恨不能把对方一口气吃掉。
双双跌入床褥时,陈青柠的脖颈、耳畔皆是水迹,她嬉笑着,抬手要解他领口的纽扣。
同样是土土的polo衫,为什么穿在郁北身上就这么想让人扒光。
他的手,轻车熟路地探入她裤腰,不再一点点试验容量,顺滑地掰开,抵进去,瞬间被绞住。
“轻一点啊……”陈青柠拍他胸膛。
郁北手指抽出来,俯视她,像是还没习惯:“怎么每次都这么顺利?对以前的也这样?”
陈青柠蹬开已褪至脚踝的牛仔短裤:“就你。”
她没有撒谎:“只有你……”
郁北重新吻住她。
陈青柠的吟咛加重几分。
软塌的部分,在他手里长回了形状,变成不断变幻,濡上了露水的乳白花球。
郁北完全没有轻一点。
昨晚未完待续的空缺,在今天加倍补偿。
陈青柠搭着他肩胛,膝盖在他发硬的腰边打颤:“你今天带了吗?”
郁北幽深的目光,找到半挂床沿的长裤,从口袋里摸出安全套。
“什么时候买的?”上头有些过分的型号一晃而过。
“昨晚。”他没忍住笑了。
陈青柠恍悟,对他又掐又抓。
郁北把盒子夹到他们之间:“帮我拿一片出来。”
陈青柠接手,不作迟疑地,将它们尽数倒出。
锯齿刮过两人不着寸缕而热得泛红的皮肤,郁北气息滞了一下,眼神疑问。
陈青柠心奇:“怎么也是拆开的?”
郁北莞尔,鼻尖蹭过她耳廓:“我提前学了一下。”
陈青柠免不了踹他:“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是吧?”
郁北不答,撑坐起身,利索地撕开一片,戴牢。
“应该没问题。”他用膝盖分开她双腿,不作迟疑地抵去尽头。
陈青柠声带不自觉颤栗:“你都没看吧……”
“昨晚看的是什么?”才不是尽头,只是开始,他凭学识和记忆往内推动。
陈青柠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从脸红到脖颈,猫眼款的指甲开始抠挠他胸口。
“对吗?”郁北停住,问她。
“还不进么?”不上不下,太难熬了,陈青柠苦着张小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