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邪,如果你不带我去,我会找别人。只要展现一点对仪式的理解,我就能让飞升者为我所用。大不了,各走各的。”
&esp;&esp;当时也给迟邪整得气血上涌,不断默念“他是病人他是病人!”
&esp;&esp;还没等他压住火,裴月明又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我作为应对过袭击的肃清官,于情于理都能去。而且我隶属议会,白庭管不到,就算你是首席,按流程也不能干涉我的决定。”他微微一笑,“这些,不都是你教我的么?”
&esp;&esp;迟邪仰头,狠狠倒吸了口冷气,默念“他是你喜欢的人他是你喜欢的人!”
&esp;&esp;骂不得也碰不了。
&esp;&esp;着实让迟邪吃了个前所未有的哑巴亏。
&esp;&esp;现在迟邪回想,自己还是太有风度了。
&esp;&esp;那时候就该亲上去,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闭嘴。
&esp;&esp;迟邪走过一排重型车辆,回到自己车前。
&esp;&esp;裴月明正靠着车前盖,双手捧着保温杯喝热茶。他肩头的影鸦脑袋一转,眼珠子就盯住了迟邪,随着迟邪走近,它脑袋也跟着转。
&esp;&esp;“怎么跟防贼一样。”迟邪吐槽,“我有这么吓人?”
&esp;&esp;“迟邪。”裴月明委婉说,“如果你能看见自己现在的表情,就不会这样问了。”
&esp;&esp;“不就是一直盯着你的嘴走过来么。”迟邪不满,“这都多少天了,再亲一次呗。上次没发挥好,这次包你满意。”
&esp;&esp;裴月明:“……”
&esp;&esp;他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
&esp;&esp;迟邪颇为遗憾。
&esp;&esp;他单手一撑,坐上越野车的引擎盖,从怀中摸出什么:“吃么?”
&esp;&esp;裴月明接过,是两包饼干。
&esp;&esp;污染之地的气象多变,时常刮大风、下暴雨,总让人想吃高热量的食物。迟邪给过他两次,带了浓郁的黄油香,不是他通常爱吃的口味,不过味道很好,配上茶尤其合适。
&esp;&esp;他边拆包装边问:“你带的?”
&esp;&esp;“裴一北的私藏。”迟邪回答,“她每说一次你身体不好,我就厚着脸皮问她有没有能临时补一补的东西,她就会叹着气掏出这个。”
&esp;&esp;裴月明:“……看来她一共说了三次。”
&esp;&esp;迟邪乐了:“被你发现了。”
&esp;&esp;远处队员忙碌着。
&esp;&esp;远方的天空沉沉,一片铅灰,风中把潮气卷到两人身边。
&esp;&esp;“不过,”迟邪说,“后来的人,包括裴一北,都认为你是北方裴家的后代。当年你是怎么隐瞒住身份的?”
&esp;&esp;夜狩时代,裴家早已分为南北两支,皆是枝繁叶茂,人才辈出。
&esp;&esp;被灭门的,是裴月明所在的南方家族。
&esp;&esp;“是鹿云徊做的。”裴月明咬了一口饼干,“当时我太小,不清楚细节。但他本身就与北方的裴家来往密切,以前治好了他们家主的重病。凭他的人情和名望,神不知鬼不觉,就让我成为了其中一员。”
&esp;&esp;他继续说:“常理来讲,彻底改名换姓才最稳妥。”
&esp;&esp;“可鹿云徊声名在外,身边凭空多了个人,会惹人注意。而其他家族,很难接纳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他们也不如裴家强盛,万一引火上身,恐怕代价惨重。”
&esp;&esp;他慢条斯理,又吃了口饼干。
&esp;&esp;“藏木于林,才最安全。鹿云徊大概想着,这也方便我日后能用上裴家的资源。”
&esp;&esp;“结果根本没用到吧。”迟邪几口就把一整块饼干咽下去了,拍拍裤子上的饼干渣。
&esp;&esp;“算是,连来往都没多少。”裴月明很淡地笑了笑,“没有鹿云徊,我没办法那么顺利地长大,有常人该有的童年。没人知道行凶者是谁,【长青】也没有杀敌的能力,他冒了很大的风险,收留了我。”
&esp;&esp;正因为不惜一切救过你,迟邪想,所以,你最后才死在了他手上啊。
&esp;&esp;裴月明和他第一次提起鹿云徊,只说他对自己有恩。
&esp;&esp;那时在咖啡店内,周序感慨着恩师或爱徒离世,对谁都是难以接受的。裴月明闻言,明显迟疑了。
&esp;&esp;那时候迟邪就觉得奇怪。
&esp;&esp;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