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话,可萧仁重的声音如昆山片玉,毫不轻浮,眼中脉脉温情如烛,孔长嬅站在台阶之上,平视着他,心中涌起安心和欣喜。
“容与,我……”
“停下!停下!”
孔长媅尖叫地跑来,拉过孔长嬅:“姐姐,我叫你一路,你怎么都不理我?”
孔长嬅惊讶道:“你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没和我说你今天进宫?”
孔长媅道:“我的脚已然好了,自然不敢违抗圣命。”
萧仁重突然捂着左臂:“嘶——”
孔长嬅紧张地转身:“怎么了?我就说你不要拎这个,很重的。”
萧仁重道:“无妨,上些药就好了。”
孔长嬅左右看了看,道:“先去那边的曝书亭处理下吧。”
孔长媅冷冷道:“有病不应该去太医院吗?”
孔长嬅道:“卿卿,来帮忙。”
孔长媅不情不愿地跟过去。
孔长嬅从书箧里翻出药膏和绷带,小心地为萧仁重处理伤口。
“姐姐特意为他带着这些东西的吗?”孔长媅问道。
“一直带在身边的,”孔长嬅吹了吹萧仁重的伤口,“忍着点啊。”
萧仁重道:“好像没那么痛了,你再吹吹。”
孔长嬅看他一眼:“别乱说。”
孔长媅气得直翻白眼,站起来道:“来,姐姐,我和你一起照顾他!我来帮忙绑好!”
孔长媅飞快地将布条缠上去。
孔长嬅道:“卿卿,轻一点,这样伤口会疼的。”
孔长媅咬牙切齿道:“是吗?秦亲王殿下,您觉得疼吗?那这样呢?”
萧仁重重重咬牙:“怎么会呢,一点都不疼。本来就是小伤,没感觉啊。”
孔长嬅欣慰道:“我最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你们好好相处了。”
萧仁重道:“长嬅你知道的,我可是一直想和她好好相处的,只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孔长嬅道:“你若真有心,又怎会这样说。”
萧仁重道:“长嬅,分明是你偏向她。”
孔长媅嗤笑道:“姐姐不偏向我难道还要偏向你吗?”
萧仁重道:“把一个人对你的好当做理所当然,早晚会拖垮那个人的。”
孔长媅道:“那也是我和姐姐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萧仁重道:“自然与我有关,长媅妹妹,你看你又忘记了,长嬅是要与我共度一生的。”
孔长媅怒火噌噌:“你——”
孔长嬅阻止道:“好了,不要吵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
孔长媅和萧仁重各自觉得自己委屈,又不敢再开口。
孔长嬅收拾好书箧,背上就走:“容与你好好养伤,我回去了。”
萧仁重站起来:“长嬅,太医还没到呢。”
“你又不是小孩了,自己能看医师。”孔长嬅脚步不停。
萧仁重追上道:“那我明天去找你——”
孔长媅拦住他:“明天姐姐要和我一起去看打铁花。”
“那后天——”
“后天我们要去找姐妹玩。”
萧仁重怎还会不明白,走开两步,道:“说实话,我很高兴你回来了。”
孔长媅道:“不用装了,她现在听不到。”
萧仁重道:“我是真心的,不然你在她的回忆里不断被美化,我怎么打得败你呢?你来了,我在她心中的位置,才有变动的可能——”
萧仁重走到她的面前:“小妹妹,我才会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孔长媅听不下去,转身就走,到门口了又折回来,恶狠狠地:
“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粉墨登场
孔长嬅感到头痛,刚从左争右抢的漩涡中挣脱出来,又迎面对上一个气势汹汹的漩涡——
“孔长嬅你这个贱人!”平南郡主霍冬捷隔老远就嚷道,“居然趁我禁闭勾引我的重哥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