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便来了,王府中也派了两个仆妇过来,其中林禀忠媳妇也来了,帮衬着忙前忙后的。
顾婆子在院中摆一张梨花大案,铺着大红衬布,案头供一小碟桂花糖和两枚红蛋,又烧起一炷香,先焚香祷祝,求针线安稳,入府和顺。
林禀忠媳妇则过去大门前守着,免得让人惊扰了,之后四位嬷嬷分坐四边,各拿了针线来打褥子。
正忙着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很急很急的敲门声,林禀忠媳妇显然在拦着,便听到些许争吵声,以及女子的哭声。
几位嬷嬷听了这动静,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喜,要知道打铺盖是绝对不许断针断线的,一旦线断便要重换,这便意味着缘分要断。
顾婆子对顾攸宁道:“你去瞧瞧外面是哪个?可别让她进来冲撞了。”
她闺女已经是二嫁了,这会儿如果针线再断了,回头这缘分又要换,这辈子未免太坎坷了,她可是不许的。
顾攸宁刚要出去,林禀忠媳妇急匆匆进了院子:“是孙玉娥,非要见你,我和她说了这边忙着打铺子,她却说她们一家子都要被赶走了,实在没办法。”
顾攸宁:“赶走?”
林禀忠媳妇:“谁知道怎么回事呢,我让红妮和来旺家的拦着呢,可她那样子,哭哭闹闹的,我瞧着外人看了也不像样,实在不行你过去和她说说?”
顾攸宁:“行,我过去看看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