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起聚聚,但是临时有应酬,又出去了,”末了又补充一句,“求他办事的人太多了。”
江思盈只好点点头,笑着说:“那是的,沉叔叔位高权重,需要他操心的事儿太多了。哈哈,不过我带了最好的年份的普洱茶饼,沉叔叔肯定会喜欢的。”
沉鹤妈妈接过礼品,开心得不得了,就拉起他们落座,晚饭是家里佣人早就做好的,正散发着香味,清淡雅致,好几道海鲜。
沉母夸张地说,“你沉叔叔啊要是知道你这么上心,肯定会开心死了,干女儿这么懂事乖巧。”
沉鹤对自己妈妈的热情简直想翻白眼。于是坐下来一声不吭开始吃那些再熟悉不过的晚餐。
忽然想到江思盈之前说的有题要问,“你不是有数学题不会吗?吃完了赶紧问吧。”
听到沉鹤这么说,江思盈连连点头。她偷偷看过去,沉鹤,那个她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人。正在她旁边慢条斯理地吃饭,模样帅气,心脏像小鹿一般乱撞。
沉母看得出来小女孩的心思,笑声对江思盈说,“等会儿你就住我们家,崭新的洗浴用品都为你准备了房间也准备了。”
江思盈按捺不住地羞涩朝沉鹤看去,他倒是神色如常,江思盈赶紧扒了几口饭。她从小就喜欢沉鹤,沉鹤的父母也喜欢她。
爸爸妈妈也说要是能嫁给沉鹤是最好的。两家人乐得看见两人在一起。
“我吃好了”,沉鹤缓缓放下碗筷,平淡如常走向房间。
他拉开椅子,拿出习题,开始干净利落地开始解题。
他解得极快,作业对于他来说就是简简单单的应付差事。夏尾这种不关心学校成绩的人根本不知道,沉鹤是自始至终的第一名。
沉安,沉鹤的爸爸,要求如此。一定是得第一才配得上是他沉安的儿子。
屋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是江思盈。
她进来的时候刚洗完澡,穿了一件母亲准备的紫色小熊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沉鹤还是略显尴尬。
江思盈一手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神色紧张羞涩拘谨。
坐吧,沉鹤示意让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于是江思盈就坐下来。
江思盈将练习册摊开在桌面上,沉鹤问:“就是这两道题么?”
江思盈点头。
“这个很简单呢”,沉鹤不作多的回答,直截了当开始讲解起来。
听着沉鹤的话语,江思盈闪烁着疑惑的眼神,脑袋不时凑过来,头发湿漉漉的,水滴滴到沉鹤的手背上,一股洗发水的香味萦绕着他。
就算再不怎么感兴趣,也是一个青春期的正常男孩。沉鹤心里很纠结,既讨厌又喜欢。
沉鹤讲完最后一道,往椅背上一靠,闭目养神,稍作休息。
“听懂了吧”,沉鹤冷冷问。
江思盈微笑点头。
江思盈悄悄看过去,灯光下沉鹤的闭着眼睛的睫毛在脸庞上投下一处剪影。白净秀气少年的气质,细密的睫毛正在微微颤动。
是从少女时一直喜欢的少年啊。
暧昧的空气里,沉鹤缓缓睁开眼,他看到一个灼热的目光,四目相对的时候,沉鹤心里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像一只鼓在叩击他的心脏。
果然,江思盈凑了过来。
沉鹤躲闪开了。
江思盈实在是太大胆了。只是一秒,不等平复复杂的心情,沉鹤站起身来,拧开房门,走了出去。
看到沉鹤的拒绝,江思盈也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重新回到房间的沉鹤,靠在床头眉头微蹙,回想着那一幕,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接受还是拒绝。
父母都希望他俩在一起,以后也一定会结婚。
但是……
沉鹤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不喜欢江思盈,江思盈像孔雀,又像黏着他的忠心的厚脸皮的狸花猫。像一个一直存在自己身边,根本不用努力费劲就能够得到的花瓶儿。
因为她一直存在在那,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早或是晚得得到她。
像父母带给他的压力和责任,尽管江思盈很漂亮,可是看到她,沉鹤就会感受到一种父母带给他的无形的压力。
沉鹤将眼睛闭上,缓缓睡着了。
夜晚过得很快,一转眼就来到早上。
还是那辆江思盈家的迈巴赫,早晨7点就准时地又从江家又开过来。沉鹤坐在车里接过母亲递过来的两瓶胡萝卜汁,母亲说胡萝卜素对眼睛好。
沉家不比江家差。但是沉鹤只坐过家里那像面包车一样的的埃尔法,其他的车都是沉安应酬或者办事时的座驾。
在沉安的心里嘛,他的儿子一定是是坚实的上进的。一步一步在他的计划下是一个学霸天才,然后为祖国科技、军事技术做贡献。
他最怕从小沾染金钱和权势,他的儿子会毁掉,会嚣张跋扈不思进取,所以沉安对沉鹤严格到变态。从不透漏任何权势的家庭信息给学校,也从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