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和你做了一样的事,爸爸。”
“你不想出钱给我治脸,那我只好自己想办法,我像你一样贪财,出卖至亲换取利益,你应该夸奖我才对。”
说完,她冷漠转身,带着陆明漪去到了农若兰住过的旧房子。
那是另一处城中村,远离坤城市中心,旧楼密集,脏乱差,农若兰很想拥有自己的房子,曾经攒钱想跟房东买这个小产权的一室一厅。
过户手续拖了很多年,终于办下来了,她却得病走了,临走前,她说房子写的是谢早晴的名字,但这是谢早晴第一次回到这里。
窗户破了,门也烂了,屋内被翻的乱七八糟,不知来过几拨小偷,谢早晴穿着大牌衣裙,却熟门熟路,进屋从柜子掏出个没人要的本子。
她折返回来,拿着那本像日记的本子,对陆明漪道:
“我要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大夫,去掉我身上所有疤痕。”
陆明漪在日光下长身而立,淡然瞥她:“跟我谈条件,得有足够的资本。”
谢早晴抚摸着手中的日记:“农若兰来坤城打工,是跟她在医院认识的护工老乡一起,以前家里停电,我就靠记他们的闲聊当练字。”
“我记得有个叔叔的儿子暗恋我,喜欢跟我吹牛,说他爸爸之前在医院看门收过很多礼,还炫耀他爸收的最大一笔钱,就在大火前。”
她抬眸,混合着血与泪的口罩上方,仍是那双薄情的眼:
“我拿他们的名字都练过字,但具体是谁,我忘记了……”
“也许这信息有用,也许没用。但你想要它,就得答应我的条件。”
说完,谢早晴自己也不抱什么希望,就盯着那本笔记封面发呆。
直到她听见陆明漪启唇叫了声“callie”。
万能总助露出一如从前的友好微笑,走到她面前,拿出平板当着她的面联络维宁的医疗顾问,找出她要的医院和医生,当着她的面预约。
谢早晴递出那本日记,看着陆明漪离开的背影,忽然又道:
“陆总为了她付出这么多,如果到最后,这一切都是误会,她不是你想的那个京市大小姐,你要怎么办?”
陆明漪止住步伐。
灿烈日光下,轮廓分明的侧脸自墨发阴影下转来,黑眸淡然自若:
“她在我这,只是谢晚菱,与她拥有什么样的家世背景无关——”
“不论发生什么变化,我都会永远陪着她。”
说完,她不再看谢早晴恍惚呆滞的眼神,看了眼手表,发现是时候去画廊接她老婆下班。
谢晚菱的画廊自从她参赛之后,就暂时休馆不再营业,她说今天要去请人打扫卫生,检查画的保存情况。
但陆明漪到的时候,却见日光下闪闪发光的女生,穿着粉色蕾丝长裙站在路边,如一颗甜美的草莓味泡泡糖,周围黏满殷勤者。
“谢老板,终于来开门啦?我这牛肉饼新品,帮我尝尝呗?”
“谢小姐最近是在家忙新画作吗?忘开车啦?我让我女儿送你回去?”
“hello美女,要打车吗?我顺路捎你。”
“谢老板什么时候再开业?加个微信,我把你新作推给我顾客啊?”
谢晚菱一一摇头,只对街旁热情的摊贩老板感到为难。
这家牛肉饼闻起来好香。
但陆明漪不让她吃路边摊,她犹豫两秒,正想拿出手机问,却听见“滴”一声。
下一瞬,西装革履的黑发女人出现在格格不入的摊位旁,对老板示意扫过了码,指尖勾过那份牛肉饼,侧过身冲她挑眉。
台阶上的女生,散步并作两步,如一朵盛开的粉郁金香,热烈地扑到她跟前:“姐姐!”
“还记得你有姐姐。”陆明漪右手拎着牛肉饼举高,往劳斯莱斯走了两步,见她追着饼看,气笑了:“我在家饿着你了?”
说完还嫌不够,左手捏住她面颊:“开豪车的拒绝了,加好友的拒绝了,但两口吃的就能把你骗跑是不是?”
谢晚菱眨巴着眼睛看她:“可我只吃姐姐给我买的嘛。”
陆明漪紧抿的唇微松,黑眸霜色化开,打开车门,若无其事道:
“少来,我说过我不吃这套。”
谢晚菱先是乖乖坐进车后座,等她也矮身进来坐好后,忽地朝她身上扑,嫣红软嫩的唇直往她面上贴,犹如小鸡啄米:
“吃嘛吃嘛,姐姐吃我这套好不好——”
陆明漪猝不及防被她连亲十几下,举着牛肉饼半天没挂上车把手,鼻尖全是谢晚菱身上与她如出一辙的沉沉檀香味。
黏黏糊糊的讨好,一路从面颊流连到脖颈,陆明漪被亲得浑身燥热,单手将人按进怀里,沉声问:“故意的是不是?”
自从上次她在车里将人按着亲、狠狠欺负了一回,谢晚菱就仗着她不敢随便动真格,使劲挑衅她,又精准踩在她发作边缘收手。
现在也如此,女生跨坐在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