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看中了哪样,告诉奴才,奴才去取。”
孟令姝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便觉得眼花缭乱。
孟家不算是世家大族,但也是清贵,她见过的好东西不少,可这本册子上列的东西,着实让惊了又惊。
她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目光忽然被其中一行字吸引了。
——十箱金条。
孟令姝的眼睛亮了一瞬,她再往下翻,后面的东西更加贵重,可她的目光却始终在那金条十箱四个字上打转。
她现在,是真挺穷的。
如果某人很有眼色的开口,那这赔罪,她将非常满意!
赵琮站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册子的字,问:“喜欢?”
孟令姝重重点头,生怕赵琮不知道她的喜欢。
赵琮被她这动作弄得轻笑一声,他看了路喜一眼,路喜连忙应声,招呼了两个太监进来。
不多时,十箱金条被一箱一箱地搬了出来,路喜打开其中一箱,只见金灿灿的金条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每一根都泛着柔和而厚重的光泽。
孟令姝拿起一根,在手中掂了掂,沉甸甸的,压手得很,金条的正面刻着花,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
怪道是这金条在私库。
孟令姝越看越喜欢,唇角不断上扬,谁会不喜欢金条呢?她看了许久,直到赵琮开口,她将金条放回箱中,又拿起册子继续翻看。
她目光再次定格。
——合锦玉,大小件共八件
这玉,她还从未听说过。
太监去拿,一个锦匣被递上,匣子打开,八件玉器呈在眼前。
合锦玉的质地极好,通体碧绿,没有一丝杂质,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凝固了的春水。
赵琮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落在那一排玉器上,他的目光微微一顿,似是在回忆什么,片刻后,他偏头看向女子,目光落在她那一抹雪白的颈脖上,眸色倏地暗了几分。
他想起来了。
赵琮走过去,在那排玉器中仔细看了一圈。
孟令姝见他看了许久,不禁好奇地问了一句:“陛下喜欢这玉?”
赵琮低头,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意味深长的道:“姝儿会喜欢的。”
孟令姝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赵琮已经将那匣子阖上,语气如常地道:“再看别的。”
孟令姝又挑了几样东西,路喜一一记下,吩咐太监们小心地搬出来。
从私库出来时,已过了半个时辰,两人移步正殿。
那套合锦玉被摆在了桌上。
孟令姝看了一眼那玉器,总觉得赵琮方才那句话里有话,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她腹中饥饿,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她抬头看向赵琮,正要开口说用午膳罢,赵琮长臂伸出,稳稳掐住女子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孟令姝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
她的后背靠着软枕,双腿悬在塌边,整个人成了半坐半躺的姿势。
赵琮俯身逼近,一双狭长精致的凤眸牢牢凝着她,素来淡漠的眉眼褪去了冷冽,嗓音低沉缱绻唤了她一声姝儿。
孟令姝脑袋骤然一懵,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人。
她还未回过神,赵琮已然单膝跪在软榻边,身姿矜贵,他一手撑着榻沿,另一手,落在衣裳的扣子上。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捻,缓缓解开她外层衣裳的盘扣,细碎的玉扣应声而开,素色寝衣轻轻滑落,露出内里浅粉色锦缎肚兜。
指尖温柔游走,轻轻解开一侧系带,另一侧仍旧系着,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将落未落,欲遮还休。
孟令姝瞬间面若红霞,白皙的脸颊染上层层绯红,连耳尖都红得通透,紧张得指尖攥紧了身下锦褥。
手指向下,落在了衣裙处,指尖轻轻一勾,勾住了边缘。
孟令姝浑身一颤,整个人都绷紧了。
赵琮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慵懒,带着几分揶揄:“这么敏感?”
孟令姝瞪他一眼,整个人像是只炸了毛的猫,明明很气,偏偏毫无威慑力,反倒让人更想逗她。
赵琮按着她的腿,低下头去。
孟令姝呼吸一滞,脖颈瞬间绷的笔直,她咬着唇,娇吟声从齿间泄出来,她微微仰头,眼尾泛红。
“怎么了?”赵琮抬头,明知故问,说话之时唇瓣上的湿润有些微黏,他直接舔了舔唇。
孟令姝刚舒爽一下,骤然又没了,她很恼,瞧见赵琮这动作更是羞。
赵琮微微挑眉,神情肆意,温声反问:“不舒服?”
孟令姝一噎。
赵琮早已从孟令姝的中得到了答案,他勾唇一笑,他看向那合锦玉。
从八件一一掠过,拿起放在中间的合锦玉,缓缓放入,冰凉的玉刺激的女子一抖。
孟令姝终于知晓这合锦玉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良久,眼角温热的泪珠再也忍不住,顺着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