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六皇子也不避讳,问他们,“梅家那头,东宫打算如何应对?”
&esp;&esp;东宫将庶皇子们撵出京,梅家虽保住了容王,可也露出一大截狐狸尾巴。
&esp;&esp;如今朝中大臣再谈梅家,可不像从前那般都是敬畏推崇,言语间多了几分微妙。
&esp;&esp;如此一来,梅家也不会再像从前那般蛰伏下去。
&esp;&esp;庄珝懒洋洋地道,“八成是先叫梅含章致仕吧,他老人家也该歇歇了,总不能占着位子到死。”
&esp;&esp;梅老丞相退了,魏家才能上位,紧接着便是勉勉的父族
&esp;&esp;六皇子点头深以为然,梅含章这根定海神针拔了,梅家再稳也要乱上一阵子。
&esp;&esp;几人泡完温泉,六皇子施施然回了自己的寝宫,准备找自己的舅兄魏昂清小酌一杯,更有密话要与他商议。
&esp;&esp;漱雪殿寝卧的东偏间儿,地面铺的全是一色汉白玉石,底下通着温泉水脉,热气不似地龙那般燥烈,人在上头躺一躺,连骨头缝里都是暖的,还不会上火。
&esp;&esp;太监们悄无声息地铺好软席,庄珝盘腿坐在上面,让叶勉靠在他身前,手指拢过叶勉微湿的发尾,拿着干巾一缕一缕替他烘干。
&esp;&esp;两人都换了干爽的中衣,懒洋洋地相拥依偎。
&esp;&esp;纱帐半垂,地热暖骨透髓,窗外是山崖壁上挂着的一线瀑布,水声潺潺。
&esp;&esp;叶勉下巴搁在庄珝肩头,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几乎要分不清外头是凛冽寒冬,亦或是融融春三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