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那道沉厚铁门又再一次打开。
「西奥多、莱恩。净身,跟我来。」
女兵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
西奥多与金发男——莱恩,被押往浴间,热水冲刷过身体,女僕用布巾仔细擦洗,却没有多馀的触碰。洗净后,他们被重新戴上脖颈的铁链,赤裸地被推入将军的寝室。
门关上的瞬间,温暖与烛光同时涌来。
全身赤裸的涅墨丝已经侧躺在象牙白的丝绸大床上,银发散乱,丰满而沉甸甸的双乳因侧躺而微微挤压变形,柔软的曲线与饱满的弧度在丝绸床单上投下阴影,浅棕色的乳尖因姿势而微微挺立。双腿微微张开,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肉隐隐绷紧,与整体强壮的体态形成既刚健又柔美的反差。
双腿微啟之间,隐约可见一抹如晨露润泽的粉嫩花瓣,柔嫩而诱人。她今晚没有叫他们先用口舔,而是让莱恩先躺下,自己则跨坐上去。粗长的阳物缓缓没入她的阴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手握住缠锁着他脖颈的锁链,腰肢开始前后有韵律地摆动,结实的腹肌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轻起伏摇曳,线条分明、充满力量,令人目眩神迷。
西奥多则被命令蹲在床边不远处的地毯上,铁链另一端扣在床脚的铁环上。他只能像狗一样蹲着,双手垂在身侧,视线被迫落在床上那对交合的身体。
「看着。」涅墨丝侧头,语气懒洋洋的。「今晚你只负责看,为我们吶喊助威。」
莱恩双手扶住她结实的腰,配合地向上挺动。撞击声清脆而规律,涅墨丝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她仰头,银发贴在汗湿的背上,乳尖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
西奥多的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早已习惯这种被强迫观看别人交合的耻辱,却依旧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只有疯狂充血,与伴随肿胀的痛,却不得释放。他脖颈上的铁链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但却始终不敢乱动。
就在涅墨丝即将接近高潮的时候,她的视线忽然落在西奥多身上。
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致,彷彿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放慢节奏,嘴角微微上扬。
「奥莉薇亚那晚……喷得真兇啊!」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回忆的笑意。「你让她后面也那么爽。」
话音未落,她突然站起来,将自己从莱恩的阳物上抬起。粗长的性器「啵」地一声抽出,带出一丝黏浊的水光。涅墨丝转身,背对莱恩,缓缓蹲下,双手向后扶住那根仍然硬挺的东西,对准自己紧闭的后穴。
「今晚,我要试试这个。」
龟头抵上入口,她咬紧牙关,一寸一寸往下坐。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异常鲜明,撕裂般的痛楚从尾椎一路窜上脊背。她的眉头瞬间皱紧,银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嗯……啊……」
莱恩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觉到那异常紧緻的包裹。他以为她喜欢,立刻弓起腰,用力向上一顶。
「啊呀……」
涅墨丝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低吼。那根过于粗长的阳物几乎整根没入,顶得她眼前发黑,腹部一阵刺痛。痛楚瞬间盖过所有快感,同时召回她的理智与战斗本能,她猛地从床上起身,阴茎「啵」地抽出,带出一丝血丝。
下一秒,她转身,左手抽起綑锁住莱恩脖颈的铁链,将他瞬间从床上高高扯起来,同时右拳贯注满劲,狠狠砸向莱恩的脸。
一个漂亮而扎实的右勾拳。
莱恩整个人被打得在半空中旋转几个圈,再重重摔在床边的地毯上。口鼻同时喷出鲜血,金星乱冒,良久才勉强睁开眼睛。
他爬到正坐在床边的涅墨丝脚边,泪流满面,伏地跪着,声音颤抖:「将军……属下……属下知错……」
涅墨丝低头看着他,眼里的兴致已经彻底熄灭。她抬脚踩住莱恩的后颈,力道不轻,语气冰冷:「滚回去,你们两个今晚都滚回去。」
莱恩被她狠狠踩踏,痛到几乎呕出来,整张脸被泪水、鼻涕和鲜血糊成一片狼藉,混浊的液体一滴滴淌落地面,凄惨得不成人形。
她的脚掌沉重地压在莱恩的后颈上,像一块冰冷的铁板缓缓下沉。
脚底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却带着绝对的支配感。那种无法挣扎、无法逃脱的压迫,让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的猎物,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人来,押他们回去。」涅墨丝大叫。
数名女兵迅速开门,上前解开西奥多的铁链,连同仍然跪地的莱恩一起押出寝室。走廊里灯火昏暗,两人赤裸前行,莱恩鼻孔和嘴角溢出的血滴在石板上,留下一点一点细小的红点。
铁门再次关上。
西奥多回到大监禁房,靠着冰冷的石墙坐下。周围其他贡品大多已经睡下,只有偶尔传来的低喘与梦囈。
他低头看着自己仍然半硬的下体,脑中却反覆闪过涅墨丝尝试后穴时那一瞬间的痛苦表情,以及她随后那记毫不留情的右重拳。
四个月了。
他仍然只是个可以被任意召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