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忙吗
将时针往前拨几个小时,回到金鱼巷丛家的院子里,恶魔在变身成为恶魔之前,其实也是乖巧孝顺的好小孩。
等奶奶喝完牛奶,茂密的葡萄树下,丛飞靠在竹椅上,等了半个钟头,才等到裴姨提着行李赶回家里,接手照顾奶奶的工作。
而后他骑车,先去了琴行。
琴行是丛飞在刚上大学时开起来的,在街边二楼租了个跃层,楼上教琴,楼下卖琴。
上午的顾客很少,也不到学生课时时间,他聘请的店员请了两小时假,技术股东之一的窦鸣便拨冗看店。
丛飞进门,他抬了下眼,继续给一把新吉他调音,说:“来这么早?”
丛飞靠在旁边看他调琴:“裴姨回来了。靖奇呢?”
“我走的时候还在宿舍打扮。”窦鸣说,“去他的动漫社,说社长请了什么委托。”
他冷笑一下:“男扮女装,真是极品。”
丛飞没有发表看法。从起床起,今天天气就一直闷热,这可能是窦鸣火气大的原因。
他接过窦鸣手里的吉他,随手拨了拨,弹一段最简单的旋律。
窦鸣在旁边听了一阵,忽然开口:“下午演唱会你不去?小青一个人在宿舍。”
丛飞把吉他放回去,说,我知道了。
从琴行出来,朝右手边走,是那家顾客总排长队的纹身店。
前台打着哈欠,看见他,眼含泪花地说:“飞飞哥,今天来这么早?之前给你发消息怎么都不回。”
丛飞停住脚步,前台小哥又说:“老板说这几天在做小图,有空,可以给你插个队哦,今天要不要来?”
丛飞还没吭声,纹身店老板从里间出来:“嚷嚷,再大声点儿,让整栋楼都知道我给人插队了。”
那老板姓韦,单名一个?恂,是个从小移居新南的北方人,个头却不高,寸头,单眼皮,穿一身黑,顶着俩大花臂,转头看丛飞,笑吟吟地“啧”了声:“也就是你有这待遇了。”
丛飞想了想,转了脚步直接进屋,韦恂便明白他是打算今天做图了,让助理将他买断的那张图拿出来。
“得,刚巧我来得早,择日不如撞日。”他伸了个懒腰,问,“想纹哪里?”
丛飞顿了顿,问:“这图适合哪里?”
难得丛飞虚心请教,韦恂摸着胡茬微微一笑,存心捉弄他:“当然是男人最性感的地方。”
“好。”没料到丛飞不犹豫地做了决定,也不问是哪,告诉他,“做准备吧。”
前台小哥愣了下,上前在丛飞耳边小声说:“性感的地方都很痛喔。”
丛飞跟着满脸笑的韦恂,抬脚准备进工作间。闻言,他表情淡然地说:“就要。”
也不知道是就要很痛,还是就要很性感。
纹身的流程丛飞很熟悉了。他躺下来,放松身体,韦恂跟他确认好位置,一边做准备工作,一边问他:“听说小怡又给你添麻烦了?”
丛飞看着天花板,漠然地说:“去乐队了。”
韦恂便乐呵呵道:“我这个妹妹可不是好应付的,从小想要什么东西,千方百计都要弄到手。追着你去乐队嘛,我也不意外。”
“你对她倒是放心。”
“我妈在世时教我的,有些墙,还是要自己用脑袋撞一撞,才知道硬,才知道疼嘛。”他拿起纹身针,转身一看,吹了个口哨,满意地打量丛飞露出来的身体,“嗯~飞飞哥就要从新南市第一性感摇身一变,成为全世界第一性感咯。”
这块纹身图案实际上并不复杂,又是韦恂的拿手风格,几小时就搞定了。丛飞走之前,他终于记起来,拍拍他的肩,叮嘱他:“注意方式方法,还是不要把她伤得太深吧,小姑娘脸皮薄呢。”
丛飞没有表态。
吃过午饭,焦靖奇来琴行晃了一圈,非拉着窦鸣去陪他看演唱会。丛飞独自回了学校。
这个点正是陈似青雷打不动的午觉时间,他开门动作很轻,进了屋,刚把上衣脱掉,意识到有些反常。
陈似青是很怕热的那种人,春天结束以后,他午睡都喜欢睡在毯子上面,只用手抓住一角折过来,浅浅盖着小腹。
后面开了空调,他才又乖乖地钻进被窝里去。
今天气温很高,室内更是闷热。工作原因,丛飞对一切声音都敏感,他觉察有些奇怪,屋子里有某种机械轻微的震动,抬头看,空调却并没有被启动。
再仔细听,这持续的震动声里还夹杂着一些其他声响。
第一时间,他并没有往别处想,只是觉得困惑和担忧。
接下来,丛飞仔仔细细洗了个手,回到屋里,声音还没有消失。于是他上床察看情况,别无他念?,这是作为室友应该尽到的责任。
陈似青光着下半身躺在那张浅蓝色的毯子上面,双膝分开,上身的丝绸睡衣被解开几粒扣子,滑到肩头,腰线也露出来。右脚脚踝上,他系着那条丛飞还给他的金链子,链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