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衣角:“干什么?”
“送你搭车。”
韦怡脸上的笑渐渐变淡了,她咬了下嘴唇,说:“你骑摩托送我就好了。”
丛飞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停下脚步:“这不方便。”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大概五分钟,又在这偏僻的郊区路口等了不短的时间,终于等来车。
韦怡沉默了一路,拉开车门,上车前,回头,在夜色中看了丛飞许久,最后对他说:“如果你真的完全拒绝我,今晚就是我们俩最后一次见面。”
丛飞本来准备要迈开脚步,听到这话,身形顿住了。
他转头看这个倔强的姑娘,她眼中那股闪着锐光的决然和不逊,说实在话,那很美的。
要怎样才能掰折一柄无可能弯折的钢刃?
于是丛飞开口了:“道别之前,给你一个立刻释怀的理由”
他笑了下,笑得有点坏,忽然靠近那姑娘。
“说真的,”他低声说,“我是gay。”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