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大队还没有拖拉机呢,要按照你这么说,咱们也不应该要拖拉机。”
王豹急了:“不是,陈同志,我发现你抬杠抬得真好,这口才顶呱呱的。你小时候被少被家长打吧?”
反正在他们村,像陈劲草这样的杠头肯定得被爹妈狠狠修理。
陈劲草用怜悯的目光看着王豹:“看你这样子,从小应该没少挨打吧。说出来我都怕你妒忌我,我妈特别讲理,我从小到大就没挨过打。”
王豹被噎得一时接不上话来。
陈劲草笑眯眯地说:“等哪天我见了你爹娘,跟他们说一声,孩子光靠打是不行的,要是把脑子打坏了就麻烦了。”
王豹气笑了:“那我谢谢你了,陈知青,你是个好人。”
陈劲草冲他笑笑,略过这事,拉回刚才的话题,“王豹同志就是想插科打诨活跃一下气氛,咱们接着说刚才的正事。我觉得要不咱们召开一下社员大会,让大家伙一起讨论讨论?”
王大龙:“讨论就讨论吧。”反正他们王姓人数占优,历来的开会讨论其实就是个摆设,最后还是他说了算,这次肯定也一样。
王会计看了一眼王大龙,说:“那这样吧,明天上工前,大家讨论讨论。”
“行。”
等陈劲草一离开,王大龙暗示王豹和王会计等人:“你们回去跟大家伙说一声,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再有就是,要通过社员大会给小陈同志一点教育。”这个陈劲草有本事有关系,不用可惜;但她性子有时太较真,也得时不时地压一压她。
陈劲草没有直接回知青点,她先去了朱秋月家。
跟王大龙相比,她的缺点很明显,那就是她太年轻,没有威望,也没有群众基础。但那又怎样,事情难就不做了吗?活着还难呢,不照样活?一点点地撬动,做点儿是点儿。
陈劲草到了朱家,一提此事,朱秋月和朱光华就拍着大腿赞成,朱满堂一看老伴赞成,也立即跟着赞成。
朱光亮本来无所谓,朱秋月一瞪他,他立即说:“那我也赞成。”
陈劲草说:“朱大娘,其实我提这事,不光是给咱们女同志争取应有的权利,还有一些别的想法,那就是将来加工厂势必是要招很多女同志的,你说这要是不同工同酬,这工资怎么算?到时又是一笔烂账,与其留着脓包,还不如一开始就挑破。你就跟你关系近的女同志说一声就行,其他人我就不告诉了。”
“行行。”
陈劲草一走,朱秋月和朱光华就开始分头行动。
陈劲草绕路到村里有名的大喇叭马大嘴家里,马大嘴原名马大原,以嘴大和爱传小道消息闻名,大家都叫他马大嘴。
他媳妇周玉,嘴不大,但也挺爱说闲话。这两口子跟铁公鸡、老猴精一起,是大队有名的“模范夫妻”。
据说,前两年,外村有一个小伙路过他们家门口时,刚好肚子疼,就上了一下马家的厕所。然后就被马大原造了个谣,说他某个地方特别短,不行。他造谣,周玉传谣,没几天,附近几个村都知道了。
那小伙正相亲,女方家一听犹豫了,亲事就黄了。
小伙气不打一处来,带着家里的兄弟冲到马家,把两口子噼里啪啦狠揍了一顿,这事闹得很大,最后双方的大队长都出来调停。
从那以后,两人就老实不少,嘴仍然是管不住的,但好歹有点底线了。
马大嘴和周玉一看陈劲草突然上门了,心里不由得一紧,他们前两天说过陈知青的闲话,说她大姨和大姨父在省里当大官,陈劲草就是下乡来镀金的。
这村里连狗都知道,陈劲草不好惹,她、她不会是找来他们算帐吧?
两人略有些紧张地接待了陈劲草,陈劲草也有些纳闷,她身上没沾染上王大龙的官威吧?怎么这两人看上去有些怕她呢?
陈劲草面带微笑地招呼道:“马大哥,周嫂子。”
两人干笑着回应道:“陈知青,哪阵风把你吹到我家了?”
陈劲草说:“没啥事,我就是路过。是这样的,我一进村,就有乡亲跟我说,你们两个都是人才,让我注意些你们。”
夫妻俩对视一眼,暗暗骂道,这是哪个王八蛋嚼的舌?他们才都是人才。
两人刚想否认,就听陈劲草说道:“后来一接触,我还真发现了你俩身上的亮点:你们见多识广,脑子灵活,勇于接受新事物新思想,语言表达能力强,明明很普通的一件小事,你们都能说得很有意思。”
两人被夸得心虚,这都是传闲话的人都必备的本领吧。
陈劲草接着说:“你们听说了吧,我们刚成立了一个农副食品加工厂,由我来当厂长,我们厂初创,缺人才啊。我现在急需两个脑子活泛,消息灵通、能说会道的业务员。我把大队的社员过了一遍,发现就你们最合适。”
两人先是受宠若惊,接着一想,哎呀妈呀,这要求他们确实符合呀。
陈劲草说:“你们两个要是愿意,下周二就来厂里报道,不过咱先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