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离开的讯号,更不让他走,脑袋毛茸茸的直往人颈窝钻。
“你别生气”阮辞低低又沙哑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付燕亭对阮辞没有多生气,要说气,他确实后悔为什么昨天没追问阮辞发生了什么事,阮辞昨天的状态明显不对。他是看见了的。
但他怎样做了?阮辞讲几句别的转移话题,他就被转移视线了。
他明明有能力阻止这件事,但他没有做好。
付燕亭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没生气。”
阮辞才不信,听这语气就是生气了,他踮起脚尖,搂紧付燕亭脑袋的手松开了点。
阮辞的鼻尖蜻蜓点水般碰了碰付燕亭的,稍纵即逝。付燕亭看着阮辞皱着眉,似是很苦恼地说:“我不信,除非你亲我一下。”
付燕亭沉默地看着阮辞的脸,他眼睛湿漉漉的又黑又亮,眼尾下垂,透着红,此时正一转不转地看向付燕亭。
两人贴得很近,隔着一层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阮辞温热的身体和怦怦乱跳的心。
他想从中看出一点退缩或者是开玩笑的破绽,可是阮辞十分认真,好像真的在等他回应。
阮辞见付燕亭不给回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嗫嚅着不敢开口。本应已经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要哭不哭。
他几乎把自己剖开,将纯净的心坦露出来。没有人教与他情爱,阮辞就用这笨拙的手法,用几乎献祭的方式去讨付燕亭的一个吻,求付燕亭的喜悅,让他不要生气。
他很沒有安全感。
付燕亭看着眼前的人,停顿片刻,強忍住那一瞬间把人纳入怀中的冲动。用冰得快麻木的手指捏住阮辞的鸭子嘴,将他推开。
“这件事就这样到此为止了。睡觉。”
阮辞想再追上前,可付燕亭已经扔了垃圾,飞快地回了房并关上了门。
阮辞讨不到吻,在付燕亭的房门口蹲守了一会,见人不出来,他又趴在门板上听了下,听不到什么声响,好像真的睡下了,他才叹了口气,回到402睡觉。
付燕亭听到开门及锁门声,被阮辞搅动的思绪才慢慢回复平静。
他坐在床边,颈脖处依旧存留温热的触感,鼻尖处亦然。
付燕亭自己用手指碰了碰鼻尖,感觉、温度、完全和剛才不一样。
说不清等了多久,他才将身体的躁动完全平息下去。
他拿出手机翻动通讯录,找到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按下拨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