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幕僚就是这样,除了要办事之外,也要陪着有文学艺术爱好的领导一起聊天,进行相关领域的探讨。
&esp;&esp;这种事情暂时还是轮不到程曦和牧岱这两个小年轻的。
&esp;&esp;当然,以这两人的艺术鉴赏水平,就算不年轻也轮不上他们两。
&esp;&esp;所以当程曦求见的时候,周知府还在和幕僚们开玩笑:“你们说这两个年轻人来见我,是为了做什么?”
&esp;&esp;一个幕僚说着:“想来是工作有了一些小成果,来和府尊邀功呢?”
&esp;&esp;另一人附和道:“可不是,我们当年也是这样,做出来一点成绩,就巴不得赶紧让父母师长看到。”
&esp;&esp;周知府笑着点了点两人,说道:“那要不是呢?咱们打个赌?”
&esp;&esp;“府尊这是看上我的什么东西了,直接说便是,何必还拉着我打赌?”一名幕僚说着。
&esp;&esp;另一人配合打趣:“还能是什么?肯定是你淘到的书画,其他的都是府尊给我们的,那样府尊没有呢?”
&esp;&esp;周知府伸出手指点了点这两人:“你们两就知道排揎我。”
&esp;&esp;这么说着,周知府也没有客气:“我听说你们最近拿到了野山真人的书法拓印?”
&esp;&esp;两个幕僚对视一眼,答应了下来:“府尊想要的话,我们就赌了,只是如果府尊输了,也要把您今天拿来给我们鉴赏的书画给一两件给我们才行。”
&esp;&esp;三人就这么定下了赌约。
&esp;&esp;赌约定下,自然是要把程曦和牧岱迎接进来。
&esp;&esp;程曦和三人寒暄说了几句好话之后,等周知府问两人有什么事情,才询问道:“我和杨兄(牧岱化名杨文)在盘账的时候,发现这个青苗法……”
&esp;&esp;青苗法三个字一出,在场的三人都露出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情。
&esp;&esp;程曦观察着他们的表情,问道:“这个我们需要算清楚吗?”
&esp;&esp;周知府咳嗽了一声:“你们看出账面有什么问题?”
&esp;&esp;程曦摇头:“账面看起来是没有问题的。”
&esp;&esp;听到程曦这话,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esp;&esp;周知府和钱粮师爷对视一眼,说道:“如果账面没问题的话,青苗法这事你们就不要管了。”
&esp;&esp;程曦作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这其中有什么不可说的事情吗?”
&esp;&esp;这事倒是不需要讳莫如深,以后有用得到这两个年轻人的地方,周知府也不觉得需要隐瞒他们,于是说道:“这都是上面的大官要推行的政策,他们强调说不能强制做,所以找一些衙门里官吏的亲戚和地方乡老的亲属借一借就可以了。”
&esp;&esp;程曦很敏锐地发现了问题:“所以实际上需要这笔钱的农民是借不到的?”
&esp;&esp;周知府给了程曦一个“当然了”的表情:“他们要么卖地,要么就找熟悉的人借钱。”
&esp;&esp;如果没办法找亲朋好友借到钱,那就要去钱庄借了。
&esp;&esp;程曦没有追问这些不缺钱的人借钱之后用来做什么,现代人都知道用来投资,古代人用来购买商品买卖或者提高利息借出去,都是正常的商业操作。
&esp;&esp;程曦只是不明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杨党和萧党却大力推行?”
&esp;&esp;周知府一副果然是年轻人的表情,对着程曦说道:“首先,你知道这福建是哪个党派的地盘不?”
&esp;&esp;程曦回答道:“有听闻,主要是吴党。”
&esp;&esp;周知府点头:“没错,那么杨党和萧党为什么要掺和进福建?”
&esp;&esp;程曦对此是知道的:“他们想要扩充地盘?”
&esp;&esp;周知府说道:“没错,他们就是想要插手福建这边。”
&esp;&esp;程曦这下是真的不明白了:“他们插手的办法难道是通过刷声望吗?这能有用吗?就算是他们推行的政策,就算农人真的受惠,也会认为是官府的功劳,哪有农民懂这些党派的分别呢?”
&esp;&esp;周知府摇头:“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他们哪里是单纯刷声望?这是想要通过青苗法的推行情况,通过你们整理的这本账本,确定有多少人可以为他们所用!”
&esp;&esp;程曦立刻恍然:其实这就是在调查对吴党本地官员不满的人员有多少,如果某地需要青苗的人员比较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