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昨日你走后一刻钟,他忽然就闯进来了,小牛都告诉他了,说你已经走了,他不信,还怀疑是我们绑了你,老天啊,谁敢绑你,姓姜的那傻蛋不算他将当铺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发现你从后门离开了。”
江微遥听完,人反倒放松了下来,甚至还问起了另一桩事:“我让你找的匠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不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接下来该怎么办?”掌柜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对此,江微遥深表理解。
干这一行的都有职业病,即便现下裴云蘅已经失忆了,但对上他难免会心虚。
江微遥慢悠悠地说:“你别急呀,只要我吩咐你的事情办好,我保你无事。”
掌柜这才镇定些许:“事情已经按计划进行了,陈旭阳果然派人去盯着那座宅子了,看样子是要对里面的人动手。”
江微遥身子向后靠去:“那就让他动手。”
掌柜继续禀报:“刘小姐今早也派人来传话了,说是随时可以将人带到你面前,问在哪里见面合适。”
江微遥想了想:“再等两日,还是在你这里见面。”
“啊。”掌柜声音中写满不情愿。
江微遥只当没有听出来,站起身:“还有事吗?”
掌柜摇了摇头:“还从后门离开?”
“这次走正门。”江微遥道:“陈旭阳肯定会派人跟着我,走后门容易让他起疑心。”
果然,这次从当铺离开后,她身后果然跟了两个尾巴。
停在一处卖木簪的小摊前,她不动声色回头扫了一眼,眉梢不由往上一挑。
其中一个她竟然还有所耳闻。
是凉州府前两年抓的山匪,后来从狱中跑了,至今没有被县衙抓到。
陈旭阳倒真是大手笔,竟然派了隐匿在武鸣县的杀人犯来跟着她,看来不止是跟踪这么简单。
放下两枚铜板,江微遥随手拿了一支木簪插在发髻上,在街上闲逛,快到午时,她去春熙楼打包了几道菜,这才拎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回家去。
身后的两个尾巴在临近家中的巷子时,这才止了脚步。
“你怎么才回来,我快饿死了。”推开门,柳杨躺在院中的躺椅上,听到动静将盖在脸上的蒲扇拿下来。
“那还不赶紧洗手。”江微遥将吃食放在屋中桌上。
柳杨跟着走进来:“我是洗干净了手一直等你回来。”
两人一同坐下,柳杨夹了一筷子炒羊肚塞进嘴里,吃得眉开眼笑:“还是我们春熙楼的炒羊肚最好吃。”
她扒拉了一口米饭进嘴里,咽下后说道:“杀害王掌柜的真凶找到了。”
“谁?”江微遥抬眼看过去。
柳杨神秘兮兮道:“你猜一猜。”
“猜不出来,你赶紧说。”
“一点耐心都没有。”柳杨小声嘟囔了一句,“是店铺中的伙计。”
“据他的供述,有人让他去偷王掌柜放在暗格中的宝贝,事成之后给他五十两银子,只是没有想到他偷得时候被醉醺醺的王掌柜发现了,王掌柜声称要将他送去报官,虽然第二日醒来王掌柜已经忘记了此事,他心中还是不安,索性”
江微遥震惊:“索性就把人毒死了?”
“对。”柳杨道:“他与王掌柜也算是积怨已深,他本是王掌柜的义子,王掌柜也说等他老了就将整间铺子交给他,但许是看出他品行不端,这两年王掌柜又改了主意,更属意铺中另一个伙计,两人没少因为此事争吵,还曾大打出手过,王掌柜便更不待见他了,时常责骂。”
“确定了吗?”江微遥还是觉得蹊跷,“我总感觉这事跟陈旭阳有关。是谁让他去偷王掌柜暗格中的东西?”
“已经有此人的画像了。”柳杨将怀中那张画像拿出来,递给江微遥。
江微遥垂眸扫了一眼,目光顿时凝住,神色也越发古怪起来。
柳杨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江微遥仔仔细细看着画像,轻吐一口气:“我见过此人。”
柳杨身躯一震,立刻坐直身子:“啊?什么时候见过,在哪里见过?”
“今日刚见过。”江微遥将画像合上,微微一笑,“陈旭阳派了两个人来跟踪我,一个是从凉州府逃脱的罪犯,一个就是他。”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