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最终把“惩罚时间”确定了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沈含亭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蜷在沙发上的大型“怨念”的集合体。
他快步走过去,语气担忧又无奈:“橙橙?怎么喝了那么多酒?难不难受?”
程澈听到他的声音,心里那点小委屈和想被哄的念头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遵循了内心最终的决定,那就是不理他。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于是,他倔强地别过头,留给沈含亭一个“我生气了”的后脑勺。
沈含亭看他这样,以为他是不舒服闹脾气,也没多想,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走到他身边,柔声道:“来,先喝点温水,会舒服点。”
某只大金毛在心里飞快地数完了,“一、二、三!”。
好了,惩罚时间结束!
然后他立刻转回头,脸上那点小别扭消失得无影无踪,接过水杯,乖乖地“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然后放下杯子,在沈含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恶犬扑食”,就把人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他像只大型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沈含亭,脑袋在他颈窝里乱蹭,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委屈:“你去哪里了嘛……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含亭被他压得闷哼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点,也懒得推开这只醉醺醺的大型挂件。
他闻着程澈身上并不难闻的淡淡酒气,抬手揉着他柔软的发顶,耐心解释:“是去问了一下我们之前疑惑的那些问题,我托人找到一位据说很有本事的老先生,机会难得,所以就临时赶过去问了问。”
然后,他把在湖心亭和那位跳脱老爷子的对话,挑重点跟程澈说了一遍。
程澈别的没太听进去,就精准地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一句,他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含亭:“真的?!那个老先生真的说了,我们可以白头偕老?长长久久?”
沈含亭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眸,那里面的不安和委屈被巨大的喜悦取代,自己的心底也软成一片,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肯定地点头:“嗯,他们这类人,一般不会在这种事上胡说,我们信他。”
最重要的是,他们是官方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程澈,语气带着歉意:“我不提前跟你说,是怕万一问不到什么,或者是结果不好,又会引得你胡思乱想,钻牛角尖,所以想等问清楚了,有了确切的又好的答案后再告诉你,不生气好不好。”
程澈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委屈和生气,满心都被“长命百岁”,“恩爱到老”这几个字填满了。
他重新把脑袋埋回沈含亭胸口,用力抱紧他,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依赖和满足:“我要跟亭哥长长久久……”
“嗯。”沈含亭摸了摸他的刚想问他头疼不疼胃难不难受,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就感到锁骨处传来一阵湿濡的刺痛,还伴随着某人牙齿不轻不重的碾磨。
“嘶……”他轻吸一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地揉了揉那颗埋在自己颈间的毛茸脑袋,“现在是真的变成小狗了?怎么老是咬我?”
这家伙总是格外喜欢用这种方式在他身上留下印记,还美其名曰说这样很“解压”。
程澈叼着他的锁骨啃,含糊不清地哼哼:“想吃……”
他松开齿关,却没离开,温热的唇舌在那小小的牙印上舔舐了两下,然后抬起头吻住了沈含亭的唇,不由分说地深入……
这个吻带着酒气的吻缠绵又霸道。沈含亭被他吻得气息微乱,原本想追问的话都咽了回去,手臂环住他的背脊,温柔地回应着。
这段时间笼罩在两人心头的阴霾,因为今晚从老先生那里得到的一个简单的答案,似乎被驱散了不少,至少是让他们找到了个心理安慰。
他也渴望通过这种最直接的方式,确认程澈的存在。
程澈的吻技越来越好了,空气温度攀升,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然而,就在沈含亭眼神逐渐迷离,眼尾泛上诱人的薄红,身体也微微发软时,程澈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的额头抵着沈含亭的额头,呼吸沉重而灼热的喷洒在沈含亭的脸上。
沈含亭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有些茫然,带着未散的情动,声音微哑:“……怎么了?”
他疑惑地看着程澈,不明白他为什么在点燃彼此之后又强行刹车。
这不符合大金毛的风格。
程澈把滚烫的脸重新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沙哑又克制:“我……我喝得有点晕……头重脚轻的……”
他蹭了蹭沈含亭敏感的颈部皮肤,语气有点委屈:“……怕继续下去,控制不住力道和时间……会弄疼你……”
他想要的是极致的亲密和占有,他不喜欢粗鲁的。
他想给他的月亮最好的。
沈含亭瞬间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心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