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九没有朝天魔星中心繁华的地带而去,相反,他朝着天魔星的混乱地带走去。
这一走就是五个小时,中间走走停停,除了身体的疲惫外,肚子里熟悉的饥饿感又再次袭上大脑。
桑九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枚硬币,终于再也忍不住摸出一枚星币,在路边买了一个黑乎乎的方形物体。
这是桑九在十三区的时候经常吃的一种食物,他比谁都清楚这种粗糙又难吃的食物的原材料是什么,不过已经将食物塞进嘴里的桑九,并不想过多回忆那种在垃圾中爬来爬去的生物。
可能是在别墅吃的太好了,也把桑九的胃口养刁了,面对天差地别的食物,桑九吃进去的第一口差点没有吐出来。
但是他明白这是他用一个星币换的,如果吐了这和别墅的泔水没什么区别的食物,那他就只能饿肚子了。
艰难的吃完那难以下咽的食物,肚子里面有了东西的桑九没有再打算选择靠腿继续赶路。
一是因为他发现他消耗的越多,肚子就会越饿,得不偿失,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的脚已经在这五小时的路程中磨破了。
桑九脱掉鞋子,尖锐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看到已经变得血色模糊的脚底,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复观看,那陌生的样子,仿佛这双脚是刚长在他身上似的。
不怪桑九这么惊讶,而是他实在没想到他的脚会变成这么骇然的模样,他以为顶多就是磨出几个水泡,然后再磨破的程度,他实在想象不出居然给磨出血了。
“嘶!”桑九不死心的摸了摸那红色的液体,顿时传来刺痛,这才相信那是从他脚上流出得血。
“靠,我虽然当了一段时间的废物,但是也不应该娇嫩到这种地步吧。”
桑九一脸自我怀疑的自言自语,他想要擦拭一下脚底的血,却发现他手上并没有干净的布或者纸巾,为了防止伤口感染,桑九不敢贸然用身上的脏衣服去擦。
如今他就这么脱着鞋坐在路边,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看都不会看他一眼,一股无助感涌上来,桑九丧气又充满怨气。
该死!要不是那个混蛋,他怎么会混到这个地步,桑九恨恨的想。
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把他这段时间受的苦和痛加倍还给他!
骗子
桑九不知道的是远在蓝星,此时被他在心里狂扁的兰诺正坐在一间昏暗的地牢中。
兰诺的面前,吊着一个勉强看出是人形的生物,他毫无生机的垂着头,如果不是布满伤痕的胸膛上还有着轻微的起伏,很难不怀疑这已经是个死人。
“还不愿意说吗?”
冰冷的嗓音让这充满阴湿的地牢更添一分寒意,兰诺的一半的脸笼罩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像是能掌握人生死的死神。
过了许久,那吊着的人才喘息着缓缓抬起头,看着前面充满威压的男人,竟是无端的扯唇笑了。
也就是这小小的动作,嘴角愈合的伤口重新裂开,血液再次从中溢出。
但是他好像是感觉不出来疼痛一般,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如同破风箱似的笑声在地牢中响起,显得尤为诡异。
“你笑什么?”兰诺的眉心微蹙,再张口声音中的杀意毫无掩饰的显现。
“哈哈…我笑帝国战功赫赫,人人敬佩的兰诺上将在桑先生面前,只不过是条摇尾乞怜的狗,没了桑先生,就像是戒毒的瘾君子,受毒瘾噬骨钻心的疼痛。”
“我还笑高高在上的兰诺上将不过和我这种普通人一样沉于低俗的欲望,而像你这样肮脏的人有什么资格独占桑先生,亏我以前还那么崇拜你,你根本就不配!哈哈哈……”
库洛彻底撕破脸皮,侮辱且带着明显激怒意味的话显然没有给自己留一丝活路。
兰诺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不过浑身冰冷噬骨的寒意,将整个地牢降至冰点以下,而库洛在他眼里俨然如同一个死人。
许久,兰诺缓缓启唇,声音淡而冷,“我本来可怜你是从小就被我捡在身边,对我一直也是忠心耿耿,这才把他交给你照顾,但是我好像高看了你,也低看了他,所以我不怪你,本来我是打算你老老实实的说出他的下落,我可能还会放你一条命,但是现在你好像没机会了。”
“看在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说罢,兰诺就要离开这充满血气的地牢,此时身后却传来更加嘲讽嚣张的笑。
“上将大人,像桑先生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只属于你,你还是不要妄想了,对了,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我尝过先生的味道了,真的很甜,很让人上瘾呢…”
库洛说到后面,语气变得缓而慢,像是故意炫耀般,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得意和炫耀。
兰诺背对着库洛,库洛并不能看见兰诺的表情变化,但是他却清楚的看到,兰诺垂到身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整个人已经忍到了极点。
就在下一秒,库洛只觉眼前闪过一道残影,再回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