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雪什么也没说,直接抬腿往院外走去,动了两步见谢歧还愣在原地不知所谓,退了回去拉上谢歧的手腕,将他带出不语禅院。
陆观澜拽着陆风紧跟其后。
谢歧被拽着走了几步才堪堪回神,他快步跟上宋明雪的脚步,从侧面贴上宋明雪的耳朵:
“你觉得楼重白能放单青颐跟咱们回沧澜学府么?”
“若是之前可能会,现在……”
先不说单青颐撞破这场楼重白与时凌的情事到底是不是楼重白有意为之。
楼重白都不会放任单青颐回到沧澜学府脱离他的掌控了。
宋明雪不知道单青颐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楼重白百般算计,敲的又是怎样的算盘。
宋明雪觉得大概离不开单家的传承术法,枯木逢春术。
这枯木逢春术可不是人人都能习得的。
父亲是单木灵根,母亲是单水灵根——
二人生出的天生带有纯木灵根的孩子,才能习得这传承术法。
能完全继承父母天资的孩子百里挑一,这也是单家日渐没落的原因。
若单青颐没有在幼年时就被灌了毒,他便是继承枯木逢春术的最佳人选。
宋明雪在想,会不会一切都是楼重白的算计。
这场算计的时间远超于他们的想象。
或许单青颐的母亲以单水灵根的天资下嫁一个落魄世家,也离不开楼重白的筹谋。
而他要的,就是能继承枯木逢春术的孩子。
谢歧听出了宋明雪的弦外之意,“那我们要在比试结束后直接动身么?”
打楼重白一个措手不及。
“来不及了。”
宋明雪站在擂台之下,远远遥望着主峰高台之上飘渺的云层。
以他的境界还不能看透那些位于高位上的世间大能。
而楼重白却能像一条随时可以伺机而动的毒蛇,吐着芯子看穿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有一个——”
“称不上办法的办法。”
最后比试
谢歧有些跟不上宋明雪的思维,在一旁小狗探头:“什么办法?”
宋明雪摇摇头什么都没说,直接将谢歧一把推上擂台,正巧这时,明道派悟道高台上的铜钟再次响起——
谢歧只能从擂台上往下瞧着似乎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宋明雪。
陆风紧随其后跟过去翻身上了擂台,他狠揉了一把酸疼的眼睛,将一切的顾虑全都抛之脑后,他要尽全力完成这场比试,尽管他自己也知道,凭现在的他,根本赢不了谢歧。
可是往后日久天长,谁又能说的准呢?
陆风冲谢歧俯身行了个礼,一张娃娃脸板着,总算有了些认真:“讨厌鬼,承让。”
听清这称呼的谢歧挑了挑眉,有些不爽:“你也是,承让。”
“这比试还用下赌注吗?”
“用不着吧。。。”
“感觉楚延亭被淘汰的太早了,感觉就他能跟谢师兄碰一碰了,这个叫陆风的,还是太弱了。”
“大部分都押注押在谢歧身上吧,不敢想这场比试如果谢歧输了,该有多少弟子倾家荡产。”
“根本不可能输的,这个陆风虽然有几分本事,但是在谢歧面前还是太小儿科了。”
较量还未开始,底下弟子的议论声沸沸扬扬吵吵嚷嚷。
谢歧轻啧一声,下次他真的要向自家师尊反应一下了,为什么这擂台上的结界不能将底下那些刺耳的杂音挡在外面。
这搞得他胜之不武。
【。。。我觉得有点过分了吧。】
【唉,陆风宝宝挺住啊!哭哭jpg】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陆风会触底反弹,反败为胜,狠狠打脸底下那些看不起他的势利眼!】
【这。。。】
【我觉得这可能性还是太小了,毕竟这是这对恶人组的主场,加上谢歧他!想不到怎样才能让他输!】
【陆风宝宝!咱们娘俩被做局了!】
脸红心跳